她就只能属于他、只能仰赖他,再不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种近乎疯狂的想法,以前的他绝不会有。只是这几年来他困于病榻,无时无刻不想着把她加诸于他身上的一切还给她,心性自然再也不可能一点都不变。
哪怕知道她不是想害他,而是在救他,这种疯狂想法依然时不时冒出来。
“姬容双。”姬晟喊她。
容双抬头看他,对上一双饱含痛苦、挣扎与怒气的眼睛。
容双一怔。
她莫名也有了几分怒意:“我和别人说几句话都不行吗?”
她不明白李昭只是追上来说几句话,姬晟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他想当你的驸马。”姬晟说,“他在你面前表露过这种想法,你难道听不出来?”
容双顿住。
她差点忘了,他叫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连她每顿吃了什么、一天喝了多少杯茶水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更别提她和其他人说过什么话。
她想知道李老尚书手里那道诏书写着什么都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