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大洋每根);
‘大黄鱼(十两黄金为一根)’标金3160根(成本472大洋每根);
保证金100万大洋。
后面那批大黄鱼,是用前面四个月的利润150万,在本月(3月)初买进的现货标金。
陈光良并没有选择继续增加保证金,提高自己的期货额度,依旧保持在1000万大洋的额度。当然稍微超出一点,金业交易所看在陈光良的信誉上,也不会提出警示。
说到底,上海金业交易所的标金期货市场,是一个以‘信誉’炒卖的地方。
“叮铃铃”
写字楼的电话铃响起,吴新河当即提起电话。
“标金现价478.52”
电话对面是上海金业交易所的,而向他们打电话的人,自然是长江钱庄的交易员。
在上海金业交易所的‘交易天井’的四周墙壁,挂满了电话,是每个会员单位的‘进线和出线’;通过电话与外界保持沟通,不管是传达交易情况,还是接收交易指令,主要都是通过电话的方式。
非会员单位的人,是不能进入交易天井内部!
吴新河马上朝陈光良说道:“老板,价格已经跌至475.52”
陈光良当机立断的说道:“开始买进,动作要迅速!”
吴新河马上对着电话里,传达长江钱庄的总部指令。
在最近的一周多,以程霖生为首的‘卖空势力’,和以‘宁波帮’为首的‘做多势力’,进行了激烈的争夺战。当然双方的交易量,也仅占市场总额的一部分。
如今价格跌至475.52,长江钱庄自然不会错过机会,将1000万的额度尽数买进。
至于前面买入的500万,但又卖出的500万,那自然已经算是获利的部分,和后面的交易无关。
不一会,电话铃再次响起。
是现场打来的汇报电话,告知已经在买进,并购入了多少手!
“老板,已经买进200手,都不超过480.”
一手黄金,就是100两,十根大黄鱼。
200手,已经是接近百万的交易额了。
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不到,充分说明此时交易所的交易量活跃。
“嗯,抓紧时间指挥他们买进,其它都不要管了!”
“好的”
这个时候,这个价格,基本不需要顾忌什么。
后面继续上涨,那就是获利。
如果下跌,最多这个月不赚钱或少赚一些。
怎么都是稳赢的牌!
当然这个‘稳赢’是基于陈光良知道黄金的整体走势,不然也做不到如此坚定。
楚飞云是《东方日报》两百名记者的一员,他最近在跟踪关于‘租界巡警区别对待华洋出租车违规’一事,选择在繁华路段‘黄浦滩路和福州路的交汇处’观察和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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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猪飞 作品《从上海滩的人力车夫开始崛起》第182章 应对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