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字迹总体粗犷尖锐,虽然隔着这么久的时光,通过字迹也依稀能看得出当初刻字之人的锋芒,“你以为这些他会不知道?他知道却不露面,显然是不想再有瓜葛我现在就是想知道,这算不算是神兵利器”
拿着剑,傅杳去了槐树林
郑匠人还在,他见了剑后,心里有些发虚,“这剑有些厉害,看的我都心里发毛不过我不是打铁的,这你得去问老蒋才行”
蒋铁匠世代打铁,据说以前家族中还打出过一把神兵,但这也是据说而已,名字说出去都十个里面有十个没听过
傅杳把剑给他瞧过后,蒋铁匠说要仔细瞧瞧差不多等蒋铁匠研究了三个时辰后,他才道:“绝大多数神兵不是天生就是,得沾了无数的血才算这柄剑戾气太重,血腥味也购浓,只是里面的剑魂太微弱了,如果想要重新焕发光彩,得要新的剑魂,不然它就是一块废铁”
“剑魂怎么得?”傅杳道
蒋铁匠犹豫了一下,才道:“只要是魂魄封在里面就行最好是自愿的,不自愿的容易变成邪物”
这是在怕傅杳会滥杀无辜
“是吗?”傅杳不理会他的担忧,准备去找一些魂魄练练手
不过在她拎着剑准备走时,却心里一动,推开木门,走进了皇宫
此时皇宫里,皇后正刚刚睡下,其他的宫侍门守夜的都在外面,里面伺候的正睡在脚踏板上
傅杳走到五殿下的身边,只见摇篮旁边坐着一个身体虚幻的男子
那男子身着盔甲,盔甲残破不堪,上面还有风干的血迹再看脸,胡子拉碴,看不清楚脸,但眼睛却很好看,眼神十分坚毅
察觉到旁边有人,男子抬头看向傅杳,“你是谁?”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傅杳抱着剑道,“转是投胎执念都跟了来,这执念是有多深”
男子没回话,他见到傅杳手里的剑,道:“那是我的剑”
“你的剑?”傅杳将剑抽出,把有字的那一面对着他,“那为何上面写着‘钟离’二字”
目光触及到上面的字刻,男子盯着字看了半晌,才喃喃念道:“大兄……”
“大兄?”傅杳想再问,那男子却又回到了婴儿的体内
这没头没尾的话让傅杳有些暴躁,“臭糟老头子!”给她弄出这么一桩麻烦事
国师府,天玄子打了个喷嚏
道童见了,忙去关窗
“不用关没事”天玄子正在看着面前的请柬,“这些请柬都是让我去祈福算八字的?你明天全都推了”
他是道士不错,但是并不擅长这些
道童稍微犹豫了下,回禀道:“这种的请柬,基本上上门一次,都能得到几十两的喜钱”
国师府上下大多是靠着这些银子维持着,不然靠着朝廷的俸禄,早喝西北风了至于陛下的赏赐,御赐之物,不能卖不说,还得花钱供着
“有银子?”天玄子立即改变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