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大车丹料回来,把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陈瑾问:“我记得胡伯伯当日,曾特地留下一笔钱,说是用来款待陈公子的。”
陈伯一摊手:“左等右等,不见陈公子来,老爷以为他不来了,故而把钱都挪用了。”
陈瑾一跺脚:“这个爹爹,怎能这么做?被胡伯伯,还有陈公子知道的话,岂不失信于人,叫人唾弃?”
陈伯低声道:“大小姐,你好好劝劝老爷吧,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
陈瑾秀眉紧锁:“爹爹已经被迷了心窍,走火入魔,哪里劝得动?”
说到这,她伸手取下头上一根银簪子:“陈伯,你把这簪子拿去卖掉,换钱买些鸡鸭好肉回来,不可怠慢了陈公子。”
接过簪子,老管家唉声叹气地去了。
陈瑾环顾四周,但见门庭稀落,家居空荡,再这么下去的话,恐怕连这座祖宅都守不住了。
此时有人登门来,是个瓜子脸的少女:“瑾姐姐,我听下人禀告说你家出了事,怎么啦?”
陈瑾苦笑道:“还不是我爹炼丹,又炸了,好在人没事。”
瓜子脸少女很夸张地伸手拍了拍高挺处:“人没事就好……对了,我好像看到有客人来你家了,那书生长得挺俊,是什么人?”
陈瑾回答:“他名叫‘陈晋’,是从根水县陈泽乡来的,前来州郡赶考。”
瓜子脸少女眨了眨眼睛:“这么说,他是你家亲戚?借机从乡下地方,来投靠你家的?”
陈瑾连忙摆手:“别乱说,不是亲戚,他是胡伯伯介绍来的,可能是胡伯伯赏识他吧。”
瓜子脸少女“哦”了声,眼珠子转了转:“瑾姐姐,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陈瑾一怔:“什么怎么样?”
“这位陈晋公子呀,我看他年纪轻轻的样子,已经能进州郡参加乡试了,定然才学不俗。若能考中,那就是举人了呢,前途无量,乃是良配。”
“你说哪里去了?他可是同姓。”
瓜子脸少女嘴一撇:“同姓又如何?又不是堂亲表亲。瑾姐姐,你没看中的话,请介绍给我认识一二。”
陈瑾:“……”
她早知道这位堂妹陈茹性子大胆,什么话都敢说,倒没想到,偶然见到陈晋,就惦记上了。
当即打趣道:“你不是一直说木门对木门,竹门对竹门,非富贵门第不嫁的吗?”
陈茹傲然道:“那是。”
“这样的话,陈公子多半不符合你的要求。”
“目前不符合,可他要是考中了,甚至再高中进士,不就合适了?先认识一下,留个印象,有什么所谓?”
陈茹笑吟吟道:“我敢说,如果他能金榜题名,定然会被一大堆人榜下捉婿的。到那时候,就晚了。”
关于“榜下捉婿”,陈瑾是知道的,其实那些现象,与陈氏十二房无关。
陈氏女儿并不愁嫁,有着诸多选择。
但正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