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田苓心底呀了一声,怎么还学会抢话了呢?
迹部景吾的声音有些冷,脸色也覆了一层冰霜一样,“你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真田苓眼神飘了一下,“差不多吧”
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真田苓找补了一下,“先说好,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以及表达感激”
“不好意思直接打晕了你,还有也谢谢你当时冲过来救我”
迹部景吾深沉的盯着真田苓,眼底深处蕴含着令人看不清的情绪
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真田苓的道歉
迹部景吾不是被养的天真无邪单纯无知的二代,他醒过来后也去调查了那天的事情,闹得太严重都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就能知道,压根就不是意外,那是人为制造的爆炸案
那么,在警方包围了整栋大楼,驱散所有不相干的人员时,真田苓为什么会出现在事故的正中心,以及那个奇怪的戴眼镜的小男孩
真田苓在那里,本就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迹部景吾心下思忖,犹豫片刻后说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始末?”
真田苓没有半分的迟疑,果断的拒绝,“不能”
迹部景吾的脸色黯淡下去,眼神里的光也灰暗了
这些事情不该让普通的人知道,保密协议不是口头上说说而已,若是所有的案件事无巨细全部公之于众,那这个社会该是何等的惶恐不安
就算是工藤新一他也不会告诉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除非兰就是当事人之一
真田苓更不可能将这些事情全盘托出,她能主动说出来的,那都是报纸上公布出来的消息,剩下的一个字也不能吐露
真田苓冷静的说道,“你现在不适合知道这些东西,作为朋友,真心劝你也不要过度的调查这些事情,会惹麻烦的”
“现在不适合?”迹部景吾嘴角扯了下,“那我什么时候适合知道?或者说你愿意跟我分享的?”
真田苓仔细思考,“你大学毕业吧”
步入社会了,就跟象牙塔里长大的不一样了
迹部景吾:“.”
大学毕业?!怎么不直接说他三十岁才有资格知道!
真田苓瞅着迹部景吾,老是自己生闷气,又看了眼慢慢泛红的眼尾,真田苓心底悄悄补充了一句,还爱哭,跟平时表现出来的嚣张霸道的模样一点都不一样,她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见了一个假的?
真田苓无奈的叹口气,小孩子可真难闹
真田苓坐在沙发上伸手碰了碰茶几上摆放的花束,淡粉色的玫瑰花开的很是绚烂,她是分不清这些花的品种,但这一看就跟市面上常见的不一样
真田苓左手在迹部景吾面前晃了晃,“嘿,看这”
什么?迹部景吾反射性的去看真田苓的手指,指如削葱根,食指上带了一个暗金色的宽边戒指,无名指上也多了一个银色的宽边戒指,这个迹部景吾早就发现了,之所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