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一遭,二十八楼说跳就跳,吃了熊心豹子胆,真要上天了这是!
一看这眼神,真田苓瞬间警惕,“情况太突然我来不及解释,只能是现在这样”
阿大知道,他也不会真的去指责真田苓,但又实在咽不下去,所以
大手在真田苓脑袋上迅速的呼噜了一把,刚整好的头发被揉成了一个鸡窝,“下次不许这样”
真田苓:“.”
道理是这个道理,她明白,但揉她头发是个什么情况
真田苓凉飕飕的瞅了他一眼,默默的把头发理顺
安室透看人平安无事,凶手也成功的抓住,他也就没在上前说话,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慢慢的消失在人群当中了,他想起来今天还有蛋糕要去做
真田苓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好了,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了,他们也可以离开了,各回各家了,真田苓困了,连续熬了好几个夜,她需要好好些睡一觉补眠
就是吧,总是感觉漏了点什么,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大概也是不太重要吧,真田苓模糊的想着
工藤新一站在原地没动,在真田苓疑惑的看过来时,冲她古怪的笑了笑,镜片都折射出一种诡异的白光
真田苓顿时觉得不对,脚底板升起一股凉意,还没等她想哪里不对,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压着怒火的冰冷到极致的声音,“Alice!”
真田苓头皮都要炸开了,现在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这声音直把她三魂七魄都喊回来了
她想起来到底是忘记了什么事情,这不是不重要,这是太重要了啊!
真田苓僵硬的把脖子转过去,“小,小叔叔,这么巧啊,您也过来这边了啊”
小田切敏郎嘴角扯了扯,冷笑一声,“不是巧合,我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真田苓克制住自己想要后退的动作,“您还特地过来一趟,这多不好啊,直接电话联系多好”
小田切敏郎眼里都渗着冰碴子,“是啊,我该在电话里问问,从二十八楼跳下来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刺激吗?”
真田苓眼神有些躲闪,说话都磕绊了一下,“还,还行吧”
小田切敏郎差点被气笑了,“我是不是还要夸奖你几句,给你弄个表彰,登报表扬一下你见义勇为舍已为人的精神”
这句话,真田苓就不敢在说些什么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你那天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要近距离参加行动你又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真田苓小小声的反驳了一句,“那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吗?”
小田切敏郎声音微抬,“你说什么?”
“没有,我说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小田切敏郎盯着她良久,久到真田苓心虚的后背都开始冒汗了
终于,小田切敏郎开口说道,“口头的言语不能保证你的诚意,所以就按规矩来,写一份检讨给我,一万字自己手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