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请仵作来一趟,给张文启大人开膛破肚,看看张文启大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啊,行”钱不愁愣了愣,快步出门,去请仵作
韦怀安则眯起双眼,给姜云一个眼神
二人走到卧房外,韦怀安低声问道:“你怀疑,是朝中其他人做的?”
“只是怀疑”姜云点了点头,不过随后皱眉:“但按理说,张大人就算得罪了朝中的人……”
“他现在,如此受陛下看重,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不会有人在这个节骨眼对他动手才对”
姜云现在脑袋也有些迷糊
张文启死得太诡异了
按理说,不管是红莲教,还是朝中的人,都没有理由杀他才对
“得等仵作验尸,确定他的死因”
韦怀安眉毛紧缩,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夜空
天亮前若是不能破案
他们一伙人,都要倒霉
陛下大怒,责令办案,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破不了案,最起码,他这个主办此案的总旗,别想继续留在锦衣卫了
可眼下来看,此案又颇为奇怪
午时饮酒,喝完回来睡一觉,人没了
没有人看到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很快,一位四十多岁的仵作,便被请来
尸体也被抬出卧房,放置到门外的一块木板上
“大人,真要开膛破腹?”仵作带着一套精密锋利的工具,开刀前,向几人再次确定
“开”韦怀安点头
仵作很快,便脱下张文启的衣服,开刀
姜云说道:“看看胃里都有哪些东西”
仵作经验倒是丰富,很快便切开胃查看起来
都是一些还未消化的寻常吃食
“没有什么异常……”仵作低声说道:“按,按我的经验来看,应该是饮酒而死……”
钱不愁闻言,骂道:“胡说八道,张老爷的酒量,那可是不俗,怎么随意喝下几杯酒水,就这样死了?”
姜云蹲在尸体旁,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场面,陷入沉思
姜云说:“我办案经验不足,韦大人怎么看?”
韦怀安深吸一口气,眯起双眼,在姜云耳边,小声说:“若是按照我们锦衣卫,平日里的方法……”
“把所有有嫌疑的人,都抓回去拷打询问”
“总能折磨得有人受不了,承认是自己所为”
“可陛下震怒,这招恐怕没用”
“姜老弟,你能破了长心寺的案子,这肯定难不倒你,对吧”
姜云摸了摸下巴,身上没有任何伤,胃中没有毒药,身体没有明显死因
姜云随后双手掐诀,开口念道:“荡荡游魂,何处生存河边野处,坟墓山林虚受惊吓,失落真魂敬请路神,快快帮寻”
随后,姜云一道黄色法诀,打入张文启的尸体之中……
旁边的钱不愁见此,有些诧异的问道:“姜老弟,你这是?”
姜云沉声说道:“招魂”
钱不愁一愣,疑惑问道:“你不是说招魂没用吗”
姜云并未回答,反而继续念咒,可却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