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能回来,是因为立了重誓,而我需要在夜色下破境到神游,才能拿回肉身,这才算是有了个还愿的基础,期间十死无生,所以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告诉别人,于你也是」
「就如同今日一样,若不是你父亲前来,我怕早已死在这里,而像这样的事情可能还有很多次,不与人说的话,你们就不用再经历一次痛,整个世界就好像我从来都没活过一样」
封阳缩在他的怀中听著,忽然意识到他是在对自己解释,解释自己为什么骗她但他的解释跟自己想的不同,不是觉得她是没必要知道的旁人,而是怕自己再有意外会惹她伤心她知道他的死会让自己伤心,他没有避开自己喜欢他的事,没有假装不知封阳樱唇微张,眼眸一阵闪烁,多次想抬头看他的表情,但试探许久却始终不敢与他对视年轻的妖族公主,前一刻把他当别人时还口口声声都是喜欢的时候,此刻扑进怀里反而害羞了不过她不敢动,她的尾巴倒是扑地动得欢快,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一起,拼命控制却也压制不住季忧说完话之后见她没有反应,也有些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嗅著封阳那带著体温的雅香沉默不断就在此时,他发现了那根晃来晃去的尾巴,以为她是在邀请,于是伸手将其握在了手掌中一瞬之间,他就感觉怀里的妖精不但颤了一下还「呜」了一声,抓著自己手臂的手指也忍不住更加用力了几分,才明白是误会了不错,这样的事物他也有一根的,有时候不但无法控制,甚至它还能倒反天罡地控制自己搂抱半晌,季忧逐渐感觉到怀里的小妖精放松了下来,于是轻轻开口叫了一声封阳封阳也知道没办法一直装死,不然就要抱到天亮了,虽然她喜欢,但她皇兄必然不喜,于是鼓起勇气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你们明天一早大概就会离去,但我不会跟你们离开,原本是想过完今夜再告别的,但你现在就在这里,我索性就说了」
封阳终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为何不能一起离开?」
季忧看著她:「我只有留在最浓郁的夜色下才能尽快冲境,也只有神游才能拿回自己的肉体」
「那我留在这里给公子护道」
「不要,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我就是担心这个所以才谁都没说,你若是听话,明日便跟族人一起离去」
封阳听到「听话」二字忽然就抿住了嘴,其实她到现在都是懵的,但却从这两个字里感受到了不同以往的亲近和支配感:「我——我为何要听公子的话」
季忧心说你都钻到在我怀里了还问为何:「你觉得自己为何要听我的话?」
「封阳不知——」
「真的?」
封阳试探著点了点头,下一瞬便见季忧忽然凑了过来,于是瞬间攥紧了手,紧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