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情况下,他们才会在遭遇之中爆发一场大战在这个过程中,身穿红银宝甲的女子沉默、安静,但出枪迅疾,杀伐果断,不时就会引来一阵侧目和惊叹如妖族的平民一样,除了身为公主师兄的朝仓和身为皇子的夜寒之外,期间的大多数人都觉得自家公主是个温婉安静的女子,喜医道而厌杀戮但遗族复苏后的这些日夜,却让他们知道,厌恶并不代表不行,他们的公主殿下可以是妙手仁心的医者,也可以是战功赫赫的将领「封阳殿下当真是我族珍宝,叫我等男子都不禁为此汗颜」
呼啸的夜风之中,沿夜色潜行几位妖族天骄低声耳语,说罢又看向前方的那些少族长:「若是没有遗族复苏这件事,不知谁会有泼天的福气可以成为我族驸马」
「原本鳞斗是最有机会的,只可惜鳞族族长竟因遗族寄身而反叛,虽说陛下念及其身不由己不允追究,但鳞斗怕是没有机会了,至于牙山、毛烈、羽凌和爪云四人,倒是机会均等」
议论声随风飘往四方,四族少族长在行军中闻声不语事实上从雪域的那些年开始,他们中就有人一直对自家公主不断示爱,其中属羽凌最甚但一直到迁移云州,再到遗族复苏,他们都未得回应,让他们猜不透心心念念的公主殿下到底在想什么,毕竟无论身份、家事、相貌和能力,他们已经是最为拔尖的,无人能再出其左右夜寒同样听到了窃窃私语的议论,也看到那些少族长们的表情他是唯一知道妹妹心中有人的人,脑海中不禁想起了她以身犯险非要去救人族鉴主,以及刚到日息山林后偷偷刻画牌位的事他知道,妹妹也许真的会终身不嫁,任凭别人再努力也根本于事无补不过遗族复苏之后,所有人都面临著死亡的威胁,儿女情长也好,姻亲也罢都不再是重点,倒也不是此刻该想的事情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滔滔的水声,在他们的行军之中变得越来越近而后,一条滔滔奔流的大江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它不像一条江,更像一片奔腾的、沸腾的、失去了河床的大地,赭黄色的江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下游倾泻,仿佛是亿万匹黄鬃野马在狭窄的河道里挤踏、狂奔,掀起滔天的浊浪两岸陡峭的悬崖像被巨斧劈开,勉强为这狂怒的洪流让出一条通道,江水便在这通道里左冲右突,狼狠地撞击在礁石和山壁上,砸碎成万千黄白色的水沫,又毫不停滞地汇聚,继续著它狂暴的旅程「殿下,我们抵达怒江了,从此处再往西去便是青州,中间隔著的,是远处的那片大荒林」
怒江东岸,妖族一行五十余人来到西岸,感受著厚重的水汽扑面之际放眼望去,便见到了东岸不远处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万顷林海夜寒打量许久后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