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中的长剑:「我出来并未带兵刃,这把剑,
就算是我救你们的报酬了」
巩不移知道那是孙女的剑,听后点头:「也不是什么好剑,公子拿去便是,我们要先埋了亲人,便就此告辞」
「路上小心,我要先行一步」
「公子万福」
季忧点头,而后转身踏步,朝著滚滚的夜色御空而去
从高处往低处看,他不禁一阵咋舌,因为他是第一次直观地看到青云被毁坏的多么严重
莫说是城池了,就连很多的山峰都已经垮塌,此间还有无数修行者的尸首,身上布满了被撕咬的痕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不多时,他来到了与凉州交接的大荒林,于是纵身落入了万顷林海的浓密雾障之中
两年多前,他因为遗迹道果的事情曾来过这里一次,知道这里十分隐秘,适合藏身,
同时这里也是夜色较为汹涌的地方,适合观道
季忧在林中环视一周,挥剑砍断了无数树枝,将其以阵型排列,隐去了周边的气息,
接著就找了一片枯叶堆积的空地坐了下来
双目闭起,双手自然垂放抱元
一瞬之间,他的神念开始朝著那滚滚的黑夜而去,无尽的天道的法则开始灌入他的脑海
正如老头大夫说的那样,遗族天道虽然已经没有意志,但天道法则却异常汹涌,如同一团画卷在面前缓缓铺开
季忧的周身开始玄光大作,天灵之上华彩万千
与此同时,山林河谷之中,随著几个坟包的落成,那些幸存的世家门人也迅速踏上了南行之路
不过此行一路中,很多人都还在推测著那平平无奇的年轻男子的身份
尤其是他的剑道似乎与灵剑山同源,更让人觉得遐想连篇
事实上在他出剑与那遗族对杀的时候,他们当中的人便隐约感觉到他像极了某个人,
但若是论起不像的地方,却又完全不像是那个人,可那个人已经死了,这才是让他们觉得没有头绪的事情
一行三日,昼夜不停,这些人终于在第四日的清晨赶到了灵州的一品城
尽管此处的天空还未被夜色彻底侵蚀,但受到四面八方的影响,此地仍旧阴暗不已,
可饶是这样的他们也还是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过就在他们走到城墙前方时候,他们的眉心却被一支灵气四溢的法箭瞄准了
城墙之上,负责轮守岗哨的修仙者将弓弦拉满,并满脸警惕地看著城墙下的巩不移等人
「站住,你们是何人?!」
「青州巩家巩不移,从遗族追杀之下逃来此处避难,请放我等入城」
「青州巩家?」
那守在在城墙上的修仙者脸色微变,随后就看向了另一位手持长枪的守城者,两人以极低的声音窃窃私语了两句,不多时,那持枪者就从城头匆匆而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