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无论哪个想法,都让她觉得刻意且奇怪与此同时,小院之中正茶香四溢季忧正坐在茶桌前,以纸笔书写着这几日的所得,写着写着便忍不住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匡诚皱了皱眉“从我一回来你就看我,能看出大胖小子来?”
“不是,我是方才才听元辰说的,季兄今日又去天书院了?”
季忧将手中的毛笔架在耳后:“之前跟你说修行上有所疑惑,这几日一直都在天书院寻找答案”
匡诚听后不禁挺身:“那季兄可知道妖族今日在殿前奏禀,而后去拜访了天书院”
“我知道,妖族使团去的时候我还见过的”
“那妖族公主你也见过了?”
季忧点了点头:“见了”
匡诚张了张嘴:“那为何不把她领到咱们院子里来?”
听到这句话,正在废寝忘食看话本的元辰忽然抬头,心说妖族公主?难道我又要有个阿姐了?
季忧听后瞬间眯起眼睛:“你这脑袋是租来的吧,这么着急用出去?”
匡诚微微一怔:“季兄没有与她交谈?”
“萍水相逢而已,只是稍稍打了个招呼”
“不对的季兄,封阳殿下是想念你的,你们怎么能只打了个招呼?”
“你要没事就吃点溜溜梅”季忧将元辰面前那只盛着蜜饯小笼屉拉到了他的面前匡诚看了一眼上面的杏干:“我说的是真的,虽然你们多年未见,但封阳殿下确实对你念念不忘”
季忧看向元辰:“看见没有?”
元辰抬起茫然的眼眸:“怎么了姐夫?”
“看公输仇大作看坏脑子的病例”
“我有证据!”匡诚挺起胸膛季忧将手中的案卷放下:“什么证据?”
“当年我在丰州负责过妖石贸易,当时就发现妖族商人很喜欢买一些丰州的风物画册,后来打听了之后才知道通商一事是封阳殿下负责的,我猜她是想知道季兄生活的地方,于是我给你写了一本传记”
“?”
“对,就是我写完说丢了的那本,其实是被我故意丢给了妖族”
匡诚抿了下嘴:“那本传记里写了你在万涿山杀邪尸的事情,结果这次入境,封阳殿下特地去了山上看了那个地方,还看了许久,眼神就像是魏蕊看我一样”
季忧鼓了鼓掌:“说的好,等到傲娇鬼提剑不知道要杀谁的时候就这么说,陆家姐妹也推到你身上”
匡诚立怂:“不了不了,这事大可不必”
“妖族与人族不可能和平共处,封阳是个极为理智的女子,就算真的有好感也不会放任”
“季兄对封阳公主印象很好么?”
“去过雪域一趟之后,我发现生活在那里的妖族似乎都有种傲然于冷风中的坚韧之美,比人族的尔虞我诈要强太多”
季忧说完话起身:“饿了,出去吃一顿,我马上就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