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阳舒也是十分感慨,他这个季师弟,未入内院就已被内院记恨,还真是古来少有
“天书院弟子可以私斗?”
季忧从遗迹回来就跑到了城外,今日刚歇一口气,听到班阳舒的话一阵头大
班阳舒开口道:“同境以切磋名义下帖即可,不过以往大家都在潜心修道,所以这种事很少,另外也有人怕斗败了面子保不住,可是离院期要来了,很多事都无需在乎,大家自然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
“那师兄觉得,同境之中,外院中有人能打得过我?”
“若是一个两个自然无碍,但若是十几个呢?轮番打下去,必然会令你道心崩碎,便是烦也能将你烦死,所以师弟这些日子还是尽量不要出门”
季忧听后沉思片刻,端起茶杯:“看来古人所言果然没错”
班阳舒回过神:“什么古人所言?”
“红颜祸水”
班阳舒细思片刻后点了点头:“虽然有些无礼,但也确实如此,那采薇姑娘在长辈的示意下与尤不渝接触许久,就不该对师弟再暗生情愫,称红颜祸水也并没有错”
近几日院中传言颇深,他也知道未婚妻一事是个误会,但又觉得此事对季师弟着实不太公平
班阳舒思索良久:“不飞升成仙,修仙者便摆脱不了七情六欲,美色钱权,都会引来记恨之心”
季忧听完之后看他一眼:“我说我是红颜祸水”
“?”
“看来灵剑山与丹宗必有一战,或许无法避免”
班阳舒看着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心说这和灵剑山又有什么关系
事有时候是不禁说的,两人对坐饮茶了才一个清晨,就有一人来到院外,手中握着一封战贴,以灵气驱御甩入院中
纸张有时比剑还锋利,尤其是以灵气驱御
若不是季忧神念强大,挥手将那帖子挡下,说不定就要被削去发冠
“果真如师兄所言,还真有人想来揍我”
“孙滨?这个人我好像认识,三十多岁了,五年前止步通玄中境再难精进,今年离院”
季忧听后转头看向班阳舒:“我可以不接吗?”
班阳舒微愣:“自然是可以的,不过以往若有这种情况,考虑到脸面问题都是会接下的”
季忧挥手,直接将那战贴甩到了墙外
他与这孙滨连认识都不认识,只知道他是个即将离院的大叔,何必理会
便在此时,一道金光从尼山之巅飞出,洞穿了天际的层云,在虚空之中一阵摇曳,随后便散落八方
他抬头看着那盎然的金光逐渐于天际消磨,眼眸中迎着晴朗的天空
这是大境界的术法,应该是出自某位殿主之手,应该是关于遗迹的四方传讯
遗迹死了那么多人,而秋后算账的角逐现在才要开始,只不过那种事与自己这个小人物没有什么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