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了,想来挖季公子,曹仙人快气死了,正打算一人一剑,将们斩至门外”
专门负责伺候两位仙人的小厮说了一句,随即便匆匆跟了上去
耳听着空中的“娘希匹”不绝于耳,方中正沉默许久,最后收拾了些银两赶去了城外邱家
而除却方中正、占了季家家产的户家、奉仙山庄仙人之外,还有人也想见季忧一面
黄昏时分,日薄西山,天色沉寂
匡诚绕后巷来到了季家祖宅前,望着门上红褪墨残的楹联驻足
季忧的事传到了匡家后,因家里长辈知道们二人曾是儿时好友,便让前来拜会,毕竟如今这世道,若能搭上一位仙人,说不定就是一次救命的机会
比别人胆子大些,只是犹豫了片刻便推开了宅门,迈步而入,来到季家祖宅的第二进
季家人在逃亡之际便已将宅院里的物件搬空,只剩下破砖烂瓦和被打碎的陶片,散落在渐生的齐膝荒草之间,生了些淡绿的苔藓,已显荒凉
“世间事说来也怪,院里的人没了,草却丰茂了”
匡诚微微一愣,抬头看去,季忧的声音便已从房中响起,似是早已察觉
这,大概便是修仙者的神异
匡诚在门前驻足,望着房内沉默许久后开口:“这两日,便是有人隔墙骂贪生怕死也装作不知,其实是在全力苦修破境?”
“什么?有人竟敢隔着墙骂贪生怕死?”
匡城摸了下鼻子:“没,没有,许是听错了”
季忧沉默片刻,声音从房内响起:“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们相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疏远,不装了,摊牌了”
匡诚向前一步又道:“所以那日黄昏,听到说天书院之事时,所想的不是找方若瑶求助,而是要让自己成为天书院的弟子?”
“一个在未婚夫惨遭家变之际匆匆前来退婚之人,怎能叫人将希望寄托于她?”
“原来如此……”
匡诚听罢后自嘲一笑
世间都说读书人迂腐,以为那不过是世人偏见
可经历此事后才发现,遇事时自己只能动动嘴皮子骂人也就罢了,却连最后该骂的人是谁都未分清
匡诚停顿了片刻,僵直地躬了躬身道:“季少爷,匡某往日对您多有不敬,父亲得知此事后将教训了一顿,今晚想在家中设宴,向您赔罪”
季忧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免了,已吃过,请回吧”
“饮杯薄酒,想来无碍?”
“离开”
匡诚怔了半晌,随后躬身道了一句告辞,转身向外走去
不是会曲意逢迎之人,若不是家里人逼过来,或许不会踏足此地,眼见对方并不领情,自然也不会多待
其实是略感宽慰的,儿时好友还是个心存善念之人,这便够了
至于往日的情谊,匡诚并不会过多设想
季忧如今已是天书院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