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去找过季忧了,但不敢来,所以才会亲自前来?”
“不错”
“邱家对有大恩,竟也能装作不知?”
“方小姐到底想说什么?”
“当年季家毁于一旦,趁机与退婚,受过众多非议,有人说方若瑶落井下石,亦有人说不守妇道,如今倒是证明了何其无辜,那忘恩负义之徒,岂会是良配?”
匡诚听罢并未言语,挥袖便离开了方府不敢苟同方若瑶的话,因为婚约是婚约,人品是人品,就如同功过不能相抵一样,不能一概而论方若瑶若真不喜那季忧,大可选择一个合适的方式退婚,为双方都留些体面可她却选择了趁人之危,在季忧还无法下地走动时强行悔婚,人品也未见得能好到哪儿去但此时此刻,匡诚虽满腹道理,却又当真无话可说,因为那季少爷至今连门都没敢出匡诚不喜方若瑶的行事,也瞧不上季忧的懦弱,便只能两不相帮目送书生离去之后,方若瑶行至偏厅中央,脸色微冷莫说她救不了邱家的女童,就算能救她也不会救她马上便是仙道中人,不想与旧人旧事再有任何联系若真求了教习与师姐,日后被人知道她曾与一乡野村夫有过婚约,怕是在道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方若瑶将手中茶水泼入花坛,起身前往正厅,却未见仙人身影,只见到了父亲从外归来“爹爹,前往盛京的车马备好了吗?”
“早已备好,不过……天书院仙长刚从外归来,说是明日清晨要面见奉仙山庄的来客”
方若瑶抿了下嘴:“奉仙山庄前些日子便送了拜帖而来,可曹教习不是说不见?”
方中正也感觉疑惑:“是啊,也不知为何今日忽然就应允了”
“可已通知了往日的旧友前来送,这启程时间不是要被推迟了?”
“无妨,在连廊摆些茶桌,叫那些旧友亲眼见见仙威,也未尝不可啊,哈哈哈哈”
(戏台搭好,明日唱罢,求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