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有应得呢?”严格来说,楚河这算是强词夺理了,一人获罪,诛杀满门,本身就是属于野蛮社会的野蛮暴力,无论商贾是否有罪,满门被诛,那便是不义nanshan8◆cc
当然这是以现代人的角度在看问题nanshan8◆cc
古代,特别是战乱频繁的春秋战国,灭门、株连,那是极为寻常的事情,在很多当时代的人价值观中,并无不妥nanshan8◆cc
听闻楚河所问,柳下跖哈哈大笑道:“我哪里管那么许多!我与那商贾有旧,与那杀他的权贵却没有什么交情nanshan8◆cc大丈夫行事,自然是但凭快意nanshan8◆cc”
楚河闻言,心中有数nanshan8◆cc
这柳下跖简单来说,就是知小义而无大义,难怪和儒家那群人看不对眼,对孔子百般看不上nanshan8◆cc这是三观上的不同nanshan8◆cc
只是此事明了,楚河却没什么插手的空间nanshan8◆cc
以柳下跖的手段,要灭蜀地的一门权贵,实则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nanshan8◆cc
想要拴住柳下跖,看来还要想别的办法才行nanshan8◆cc
行船第四日,船至巫山nanshan8◆cc
此处巫山泛指后世三峡,是整片区域的统称,并非单单指某一座山nanshan8◆cc
再往前,就要进入巴蜀境内nanshan8◆cc
所有人心中都有数,就在这一段江域,来自楚平王的狙击,将会最为猛烈nanshan8◆cc
柳下跖早已一人站在船头,手持着石棍,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两岸的悬崖绝壁nanshan8◆cc
那原本应该有着老猿长鸣的崖上古林,此时却寂静无声,连鸟雀之声也无nanshan8◆cc
轰隆隆!
突然上游有一道水线迅速的蔓延过来,众人纷纷等到拿起望远镜观看,便能看见,有近十米高的水墙,正汹涌倾泻而下,朝着下游涌了过来nanshan8◆cc
“好毒的手段!上游截流蓄水,就等着我们来,然后掘开临时堤坝,以狂涌之江水,直接将我们淹没nanshan8◆cc”秦大爷面色紧绷,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嬉闹不正经nanshan8◆cc
“这特么科学么?截断长江,你特么知道搞一个这样的工程,在现代都需要花多少钱,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么?何况这是古代nanshan8◆cc”吴建伟疯狂吐槽道nanshan8◆cc
“呵呵!”闻言者无不冷笑nanshan8◆cc
神异显世,百圣降生的时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