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饰,怎么,燕王府缺你这个侍妾吃穿了?”
燕王自然不会短了玢柔吃穿,甚至在平日里的花销上,她所用的衣料器物都是燕王府最好的
玢柔虽然被燕王带进了宫,但她根本就没有想去参加宴会,毕竟以一个侍妾的身份坐在里面,她只有被人轻贱的份儿
她今天之所以入宫,除了知道燕王要为她筹谋侧妃的身份以外,也是想亲眼见一见姜绾,亲眼见一见在她知道自己是燕王侧妃,并且还怀了燕王的孩子时,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只可惜如今一切都已经成了奢望!
玢柔心中恨极,却说不出一个完美的理由来,只能在嘴里不断重复:“奴婢,奴婢是……”
姜静行冷眼旁观玢柔的慌乱,心里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情
她虽然不知玢柔为何入宫,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最起码对自己女儿没有什么好处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云贵妃一声高喊:“你说什么!”
此时云贵妃是完全顾不得外面坐着的姜静行等人了,她死死瞪着脚下跪着的李太医,眼中怒火仿佛要将人吞噬一般
在得到李太医肯定的点头后,她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燕王,最终还是难以接受地闭上眼
真是废物!
李太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偷偷抬头瞄了一眼云贵妃,见贵妃娘娘没有阻止,便小心翼翼地弯腰退下,同时在心里斟酌着一会儿要怎么给武德帝回话
毕竟这屋里这么多人,不少还是陛下身边的人,燕王此时的身体是想瞒都瞒不了啊!
李太医很快便跪在了武德帝面前,径直打断了陆筠的问话,玢柔也因此松了口气
只要燕王没死,她就不会出事!
李太医低头跪在地上,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自己身边还跪了一个人,只因为这燕王的情况实在是不好说
他小心抬头,惊讶的发现靖国公竟然也在这里,然后就想到了燕王和靖国公嫡女的婚事,嘴里后半句话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禀陛下,燕王殿下已无生命之忧,只是……”
武德帝垂眸看向脚下跪着的二人,冷声问道:“只是什么,回话不要吞吞吐吐的”
李太医咽了口口水,最终还是一五一十地说道:“刺客那一剑刺穿了燕王殿下一侧肾窍,伤及肾经,肾乃先天之本,生命之根,殿下……燕王殿下此后怕是与子嗣无缘了”
“你说什么,燕王不行了!”
姜静行都惊呆了好吗
然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巨大的喜悦,什么叫做得来全不费功夫,什么叫做瞌睡来了就给递枕头
她本来还在苦恼怎么给姜绾退婚呢,这不现成的理由就来了嘛!
毕竟就算这婚事是皇帝赐婚,就算赐婚的对象是皇子,那也不能坑害别人家的女儿守活寡啊
天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陆筠和武德帝也被李太医的话惊了一下
在皇家,一个注定无后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