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告一段落,余切岂不是要回首都了吗?
这个人在小小的制片厂宿舍里面,呆了两个月,期间让姐妹俩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踏破铁门”dige8◇cc沪市本地的文艺名流,排着队来找余切搭话,来自全国各地和海外的信件,需要用承得住重的两个大帆布袋,装满了,送到门口来dige8◇cc
光是寄信用的邮票,就已经能攒出多少套纪念册dige8◇cc
朝鲜送来的红酒、《十月》杂志社发的大哥大……都是她们能看到的dige8◇cc在这期间,还有很多余切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礼物,读者送他的粮票,都被余切拿去捐了dige8◇cc
如今余切要离开了,宫莹忽然感到特别失落dige8◇cc她说:“我本来是因为你,才对余切这个人另眼相看dige8◇cc他来这之后,我天天给他跑腿、做饭,有时候还洗衣服,那个古孜丽努尔还跟我抢这个活儿,但是知道他要走了,我才觉得他确实不一样dige8◇cc”
宫莹拿出导演杨婕写给她的回信道:“这个女导演也是余切的书迷,现在简直遇不到一个没看过余切书的dige8◇cc”
又拿出地图,那上面早已经插满牙签,在地图之外的岛屿,姐妹俩也做了记录dige8◇cc宫雪一看也惆怅了:“那个张鉄林跑去英国去了,说是流言蜚语让他承受不了……这么发展下去,说不定有一天,英国人也看余切的,张鉄林又躲去哪里呢?躲去南极洲吗?”
宫莹说:“有个地方,还有一个地方,是我们还没有想起来的dige8◇cc”
“什么地方?”
伴随着一根洁白的食指在地图上游走,姐妹俩都看到了同一处:那是一片形同芭蕉叶的小岛dige8◇cc
宫雪叹道:“这可不容易啊dige8◇cc”
这番对话发生没几天,余切就收到一封信件dige8◇cc来自于“长城”科考站dige8◇cc这个科考站是中国在南极建立的第一个科考站,当时只要男同志不要女同志,而且严格控制体重——如果体重低于一百斤,会被狂风吹走dige8◇cc
撒一泡尿,尿刚一出来,就凝结成了冰柱;冻得哭鼻子也很危险,眼泪还在眼眶中,就会凝结成冰柱粘在睫毛上dige8◇cc
信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十月是新中国成立的日子,我们都知道!对俄国人来讲,是他们阿芙乐尔号向冬宫开炮的日子!对企鹅来讲,是它们产卵的日子,这边有一种叫阿德利企鹅的企鹅,通常会在十月份开始产卵,开始族群下一代的传承dige8◇cc余老师,这里是长城站,位于南纬62°13′,我们经历了小半年的极夜,没有一丝光亮,只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