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余切的大师兄diaojiao◆cc”
“为了激励大家在残酷的折磨中保持对生的希望,对事业的信心,众人在洞中凭借想象,绣出了这一面错漏百出的红旗……”
故事讲完后,马识途再指着墙壁道:“这儿是有一面旗帜的,虽然它形体上不在了,却活在了我心中diaojiao◆cc”
记者卢晶沉默了,而后道:“也许人也是这样吧diaojiao◆cc”
马识途点头:
“余切的《潜伏》里面有一句话,是借由余则成说给翠萍的diaojiao◆cc余则成说,我们的故事不能被忘记,要一辈一辈的往下传,儿子讲给孙子,孙子讲给曾孙……这样我们的身体虽然消亡了,但却实际活在了真正的人间diaojiao◆cc”
“这是不是像臧克加先生写过的那一首诗: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其实已经死了diaojiao◆cc”
此话掷地有声,简直是整个采访的最高潮diaojiao◆cc
余切的宿舍里面有电视机,他打开电视看完了这一整场的节目diaojiao◆cc
老马真会做节目!
马识途这个人写的成就,说实在的不算很高,但真的很适合搞节目diaojiao◆cc他这个人在茶馆没有白混几十年,一把岁数了,还是能把央台节目组忽悠的一愣一愣的diaojiao◆cc而且很喜欢语不惊人死不休,忽然说出一句了不得的话diaojiao◆cc
随后,《人民文学》再一次连载了马识途的《清江壮歌》diaojiao◆cc
这个79年在人民文学出版过,现在乘上了《潜伏》的东风,也再一次出版了diaojiao◆cc讲述马识途的地下党生涯,以及他和他大女儿失散又走回来的过程,书中记载许多英雄人物,读来可谓是龙腾虎跃、壮怀激烈diaojiao◆cc
受到《潜伏》传播的影响,罗广斌的《红岩》也得到再版diaojiao◆cc因为都是描写地下党生涯,都塑造了一群有血有肉的主、配角,有些文艺评论家认为,《潜伏》正是《红岩》的精神续作diaojiao◆cc
这种观点受到《京城文艺》主编李铎的强烈反对,他发表评论称:“让大刀从我的头上砍过来!我讲句实话,《潜伏》从艺术塑造来讲,比《红岩》要高得多,我尊重罗广斌老师,但这两本书不是一个水平的作品!”
社院副院长钱忠书,也看了《潜伏》的连载文章diaojiao◆cc他不喜欢公开发表自己见解,却在和朋友的聊天中说:“《红岩》在文学上可供后人学习的极少,而《潜伏》却不一样,它简直开创了一种新的文学流派,从成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