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既然写出,余桦就不能再以写的名义,在招待所白吃白喝了,张守任提前预支给他稿酬,余桦到处找全燕京便宜一些的住处,一直待到进修班开始,他又有招待所可住chunfeng8 ⊙cc
当时的房租大概两块钱一个月,余桦很快找到了满意的住处,他又在书摊买了一份《京城晚报》,上面的新闻就是余切在沪市参观一大遗址——巴老、臧克加等作家,以及部分当地作协领导也在chunfeng8 ⊙cc
根据报纸上的日期来看,这是两天前的事情chunfeng8 ⊙cc
张守任又说余切在写,这不是代表余切一回来就马不停蹄的创作吗?这人真是个怪物啊,精力旺盛的可怕chunfeng8 ⊙cc
余切打乒乓球,打桥牌,都是在麻痹别人……余切肯定是一个卷王chunfeng8 ⊙cc
书摊老板又提到,他原先投机倒把过,把余切的《大撒把》拿出来加价卖,几天赚了个大的,被左邻右舍疯狂举报,帽子叔叔来抓他,发现他倒卖的是,遂作罢chunfeng8 ⊙cc
“余切可是我的福星!我永远支持他!”
余桦告别这位老板,最后做了一个有文人气质的事情:他买了一瓶酒,拿去给之前招待所门口的大槐树倒上,感谢这位槐树老兄对自己的包容,为自己遮风挡雨chunfeng8 ⊙cc
槐树总是静静的呆在那,就像是余桦的朋友一样,无言的陪伴他chunfeng8 ⊙cc
一瓶酒倒下,余桦忽然感到一种释然chunfeng8 ⊙cc他问认识槐树的人:“这槐树多少岁了?”
一般来说,槐树的年纪只有五十岁上下,有的能活到七十来岁,这恰好和一个人一辈子的寿命差不多chunfeng8 ⊙cc
认识槐树的人却说:“这槐树从我爷爷那时候就在这,听说有大几百年了chunfeng8 ⊙cc”
“槐树居然能活这么久?”
“有的槐树就是变异了,就是活的久,长得也高大,你惊不惊讶?你是不是以为这是这几十年才出来的?不是,有好几代人了chunfeng8 ⊙cc”
余桦笑道:“我给这槐树取个名字,就叫‘余切’吧,他和余切挺像的chunfeng8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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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切回京城后,总是有各种活动邀请他,他好像成了个社会活动家一样chunfeng8 ⊙cc
八十年代最有特色的活动之一,就是做报告,余切就被请去做报告chunfeng8 ⊙cc作协开研讨会,让余切讲讲东南亚的华人苦难史,余切做小报告;燕大让余切谈谈东南亚的华人经济,余切做中型报告;京城的国家围棋队出征,让余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