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糟糕，可能发表不了任何文章人们正在唾弃”
保罗加入进来，直白道：“昨天发生的事情，可能今后要不断的发生这种事情在们西方也是有过的，诗人普希金一生脾气火爆，有过29场决斗，其中有两场动了真家伙……最后被一个叫丹特斯的人杀了”
“这不是很好？还是美国公平小人物也能枪杀名作家”顾华说
“普希金是俄罗斯人，怎会不知道？大概是疯了！”聂华令把心里想的说出了声
保罗不觉得吃惊，继续解释：“决斗仍在继续！普希金死去很多年后，仍然活在人们心中丹特斯晚年时有了孙女，自然悉心培养她的文学功夫，有一天的孙女问——爷爷，那个在决斗中杀死了普希金的坏蛋，为什么和一个名字？”
“连孙女都背叛了自己，原来，成了丹特斯？”顾华说“可没有杀死余切，快要被打死了”
“——丹特斯后面怎么样了?”顾华又问
“丹特斯羞愤交加，跳进河里自杀了”
“原来们想让自杀？竟然要自杀？”
“没有这样说过kmacs ⊕只是在讲，回国后要面临的困难丹特斯虽然走运枪杀了普希金，可仍然败在了普希金的幽灵下”
“原来们想要自杀！们也来害！”顾华觉得自己看清了
“来人啊！有人要害！”大声呼喊起来，试图拔掉自己的针管，肋骨疼得不行，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几个年轻力壮白人实习医生过来，才生生把顾华按住，并给注射了镇定剂
顾华从大声喘气、扑腾，到沉沉的睡在那里，只用了十来秒钟
就像是死了一样
聂华令忽然觉得顾华这一刻已经死了她看到了注射死刑，情况和现在一模一样无论多强的意志力，多伟的汉子，剂量一上来都不行了
顾华在美早已经留不下来，回国的路也被断了，到底要怎么办？
也许回国后，作为一个普通的劳动者是可以无所谓的，余切也会放过，然而顾华并不是这样的人kmacs ⊕永远需要别人来供养，可并不爱那些人
保罗的声音在聂华令的耳畔响起：
“的精神世界已经崩溃，这就是余切让过来宣读报告的原因kmacs ⊕要杀人诛心kmacs ⊕放过们了，也警告们了”
聂华令问：“保罗，觉得顾华会怎么样？”
“会有一个衣衫褴褛的疯子乞丐，或者一具无名尸体《团圆》里面有一个曾在港地呼风唤雨的大佬，落难躲去美国贫民窟后，却仍然放不下自己的调子……在某一个白天，被黑人捅死，抢走了的金表”
“顾华就是这样的人，总有一天静静的死在那”
聂华令毛骨悚然起来
她再也不想和余切打什么交道了，以后有余切的场合她都要绕着走
——
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