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似稻草人一般悬挂着飘动
“不配说中国,也不配说作家,甚至不是一个疯子——总得有一样是吧!顾华?”
“给机会,选哪个?”
余切再次发问
顾华当时想要说话,还想说几句重话争气!但一张口,嘴里全是血沫泡子,顿时发觉自己原来被打得太厉害了,一这么想,脸上的剧痛顿时袭来,领口也像被虎爪牢牢摁住,喘不过来气
让感觉每说一个字,就要少掉一口气多说几个字,也便没有了气可以出
巨大的恐惧袭来!
顾华的眼睛鼓起,双手努力推余切,余切却还在问:“选择哪一个?”
“……”
见顾华说不出话,余切道,“时间不多了,要选一?”
余切面露疑惑的神色,然后自问自答道
“不行,不配!”
砰!
顾华被扔到地上,的病历单也被打翻了顾华往那些病历单爬去,“有……证明……”
余切哪里会听?
一脚踢过来,顾华感觉自己飞起来看见了太奶,干脆掉了个个儿,然而醒过来后,却是一片白炽灯的惨白光斑
怀疑自己刚才死了几秒钟,以为自己在手术室
在干什么?是来做什么的?
的记忆甚至都有片刻的空白
“选二?一个作家?”
巨大的压力又再次袭来
余切一边说,一边捏住拳头,“已视为退出作协,现在是京城作协的副会长,不同意进来!”
话刚说完,又是一拳过来,令顾华差点要昏死过去
开始求饶,尽一切办法想让余切住手
“错了,真的错了”
“顾华,不用说错!”
“余团长,要说什么?说什么?”
“不需要说!”
“对不起!对不起……”顾华绝望道,拼命呼吸,像铁匠铺的抽风机,的躯体一动不动,而却以为自己已经使出了千钧的力道,在外人看来,只像是一条死狗那样在那喘息和蠕动
只需三两下就这样
“没机会了”余切道
此刻的站直了,顾华却是躺着的,爬不起来冰冷的地板上是余切鞋底的反光,顾华觉得余切现在像看过的巨大雕像一样高大这个雕像说:“只剩下了三,一个疯子看来美国的医术不错,竟然能提前发现这一点!”
“说过,顾华!人生中总要有一件事情没有说谎!该是还债的时候了!”
在余切一脚踹过来前,干事们终于搬来了救兵——几个身材健壮的武官们几乎是飞一样的扑过来,不是为了护住顾华,而是为了护住余切的名誉
人是一定不能死在余切手上的
只要不死,一切都可以谈
千钧一发中,余切停下了脚顾华的脑袋没有像西瓜那样碎掉,尽管余切差点这么做了
片刻后,余切从那种暴怒的情景中脱离出来四下望去,只见到除了站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