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祥成依旧是从宗教领域来讲这件事情:“当年披头士英国一演出就是万人空巷,约翰列侬说,比上帝还要受欢迎,从前以为是夸大,现在知道是真的”
上帝?
邵琦忽然说:“这句话听过,在哪听过……在哪呢?”
“请务必要想起来!”刘祥成激动道
“对了!”邵琦说,“想起来了余切在看那幅《世纪之握》照片构图时,说从这个角度来看,就是上帝”
刘祥成一时被震撼得头皮发麻
忽然怀疑照片到底是自己拍出来的,还是余切那会儿有意识的摆出了这个画面
而且这句话的梗太多了,如果以后余切不行了,这就成了文坛的顶级回旋镖,如果余切更上一层楼,那更有传奇色彩
就是上帝!
沙滩之子啊!还有比这更简短有力的文学名言吗?
爱荷华州,爱荷华大学
一年一度的“国际写作交流”又开始招生,然而今年门可罗雀,不仅大陆人不再来,宝岛那边的作家也害怕被极端书迷攻击,婉拒了聂华令的邀请
聂华令头发一把一把的猛掉
她也正在写道歉信
其实去年年末,《地铁》上市不久,聂华令就希望让沈聪文来从中协调,写了一封信给余切聂华令对沈聪文有恩惠,当年沈聪文在海外扬名,金介甫是一个推手,聂华令则是金介甫的副手
她不遗余力的在全世界华人中,宣传沈聪文的,为此写了全英文的《沈聪文评传》,描绘了一个孤僻的天才少年成长史……然而沈聪文却又令她失望了
据沈聪文的回信上讲,强撑病体,在《红楼梦》的杀青宴上见到了余切,然后感性的沈聪文就被余切俘虏了,相信“余切做事情一定有的深意”,还是麻溜地道歉吧
狗屁深意!
根本就是因为怕得罪别人!
总害怕得罪别人,所以人人都来得罪!如果像余切一样,睚眦必报,怎么会被人欺负到死啊
话是这么说,道歉信还是要写的
深夜,聂华令写了几封信都不满意,又重新了一封
聂华令的洋人老公保罗道:“到底是什么让心神不定?”
聂华令听罢觉得很委屈:“正在祈求余切的原谅,但是好委屈啊,能不能不写?”
保罗严肃起来了:“必须写!知道塞万提斯奖和美国书评人协会奖是什么意思吗?连报道的刘祥成都获得了普利策新闻奖!”
“不希望努力一辈子,做的所有事情都不如得罪了余切来的知名,这会让一生的功绩都白费!”
聂华令叹道:“谁又能知道?世界变化的太快了”
这两人折腾了很久才弄完道歉信保罗受够了这种无形的压迫,为了尽快赢得余切的休战,出了个主意:
“当初那个叛逃的作家在哪里?们应该把抓起来!”
“不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