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一方面在九龙城寨中表现得很失分,另一方面,查良庸发现自己不适合干政治甚至不适合做演讲在查良庸的生涯中,从来没有过什么演讲,可以在异国乡让所有陌生人全体起立“为什么会输呢?”查良庸喃喃自语的视线转向桌面,上面正是报社编辑杨俊泽寄来的读者信——最近有很多港地读者以极其不堪入耳的言辞,辱骂这位武侠宗师上一次被这么骂,还是查良庸把小龙女先写黑,再写死的那一年寄刀片就是在查良庸这来的查良庸躲了很多年,ptsd了都杨俊泽发这些信到这里的意思是,报社已经要扛不住啦,快快道歉吧查良庸写不下去这一封道歉信,思来想去,忽然打电话给杨俊泽:“和余切再辩论一次怎么样?不要辩赢,主要是阐述自己,要让港人知道,不是故意办坏事!被冤枉了!”
杨俊泽长叹一口气:“翡翠台正在播余切在西班牙的辩论,查先生请赶快去看看”
查良庸立刻找到翡翠电视台,那上面是余切和一个美国教授谈论废核的问题,教授像蔫了的茄子,很快被打得溃不成军“为什么这个美国人输得那么惨?现场的观众都是白人”
“您知道为什么吗?”杨俊泽复述了这句话,然后道,“因为余切在巴塞罗那,就是半个巴塞罗那人,在九龙城寨,就是半个九龙城寨人,总是能迅速找到观众最关心什么”
“让别人相信,正在为自己说话”
查良庸明白了,意思是再辩一次,输得更惨现在可不是当年了,港地也有很多余切的书迷,而且总觉得自己比看武侠的更高大上于是,查良庸写了一封道歉信,提前打电话告知余切余切要求道歉信在《明报》首页刊登这怎么可能?
余切也懒得劝:“回京路过港地时,会邀请辩论的……为什么在做委员的期间,港地有三万市民过上了历史上居住条件最差的贫民窟”
“有没有中饱私囊?”
查良庸气疯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是没有水平,这比贪了还糟糕”
奇怪的是,查良庸嘴上说要斗争到底,《明报》却很快发了查良庸的道歉词余切看后还是没有放过没有经过的允许,是不能认错的这种事情要以为主查良庸某种程度上,和后来的管谟业有点像属于是键政派和自由派都有点不待见,的立场混沌不清,然而又喜欢发表看法,看法又很肤浅,致使有段时间所有华人地区都不欢迎宝岛的《联合时报》约稿余切,询问如何看待查良庸的从政生涯?起点很高,而现在急流勇退余切只写了一句话: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要死了这一句话引发轰动,《联合时报》用每个字代表一行字来支付稿酬巴塞罗那一处写字楼,经纪人卡门带余切进了一套海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