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宽恕别人吗?”
“是的,但认为,正是不同于沈聪文的地方还记得作家顾华吗?”
顾华?
那个蟠桃了的作家
去年的记忆在余切的脑海里浮现顾华蟠桃后,有许多熟人来替顾华说情,那是余切第一次武断专行,最后没有人敢替顾华说话
“死了没?”余切问
“去爱荷华大学附近打听过这个人,听说去了加拿大,因为的缘故,全美许多人发自心底的厌恶”
“该死了”余切还不满意
金介甫笑了:“从社会性质上来讲,已经是一个死人了知道不会放过”
随后,金介甫谈到西方读者比较关心的几个问题
“谈谈的《地铁》……听说有第二部、第三部,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后续?”
“至少要到明年”
“是因为《美国精神病人》吗?”
“哪里知道的”
“这本书在哈珀的计划列表上不得不说,它的名字十分独特”
哦,余切想起来了
之前这稿子虽然没有出版,但给卡门等人看过在美国,余切接受过很多采访,可能在哪里透露过
这书批判消费主义的,要在今年内出版再不出版,等老大哥垮了,美国人自觉天下无敌,看不进去这种书
余切说:“其实故事都在的脑海中,当需要的时候,会把取出来”
金介甫听到这话后,停顿片刻,在纸上快速写了几个字“这句话,也从来没在中国作家里面听过曾经让沈聪文先生在美做演讲,尽管那底下站的都是的书迷,可是演讲前,还是抖动得和筛子一样”
“总是宽恕别人,而责怪自己”金介甫道
余切发觉金介甫确实有两把刷子
以上这些话,看似是金介甫在批评沈聪文孬种,实则正相反
如果有人看过金介甫写的《沈聪文传》,会意识到金介甫同样在塑造“故事”,在说沈聪文是一个敏感、真诚如孩童一样的人,这是读者很喜欢的形象
一个有缺憾的人,却做成了很不平凡的事
反倒是国内写的《沈聪文传》,里面的“沈聪文”读来并不如洋人写的可爱
金介甫又问了余切对塞万提斯奖的把握
余切诚恳道:“在某种程度上,余切这个人并不急需一个重磅国外奖项但是,中国作家需要否则无法谈论们这‘黄金一代’作家的高度”
金介甫赞同余切的话
“让们说说哥伦比亚之枪开枪打死了两个特工,有作家认为是安保做的,功劳让给了,觉得这有可能吗?”
“让说风凉话的人来和决斗,看看是的嘴快还是的枪快”
金介甫噗嗤一声笑出来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录音笔然后说:“为了理解一个文学家,们往往要从更早的经历谈起,是什么事情塑造到今天这一步?”
余切听罢,回忆道:“1983年,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