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其人都来凑热闹,外圈的都垫著脚往里看
“余切终於让咱燕大发文章了?”有人说
一个冷知识:燕大內部刊物很久没有刊登过余切的
上一个这么干的是五四文学社,被余切搞的半死不活这是一个不逊色於校报的数十年文学团体,如今却丧失掉了影响力,被新现实社团取而代之
连社长骆一禾都“叛逃”了
眾多编辑快速看马亚楠写的稿件,了解情况马亚楠解释道:“总觉得余老师的话有些问题,可不知道如何理解”
什么问题?
谁敢说有问题
卫国英道:“不是问题,就是一些逻辑上的缺失余老师说没有长久的成功,为何总在成功?贏了一次,两次,三次—-贏得太多,以至於谈论起失败来,都好像是很有了解”
確实是个大漏洞
好比一个中彩票的告诉,不要相信运气全天下就不能说这句话
不过,老练的卫国英还是找到了弥补方法:
“余切的成功,不就是別人的失败吗?有的人会长久的成功,大多数人会长久的失败,余切说的正是这大多数人”
全编辑部立刻行动起来,把这篇稿子修了一番,迅速发到校刊上
余切这边直接找到胡岱光捐钱“又要捐钱?”胡岱光呆住了
“这不是直接捐钱,而是一个动態的『吃饭”奖学金而且不是由辅导员,或者某一行政主管来决定的,决定这个的是食堂员工”
余切开始和胡岱光说这笔钱要如何用
要捐五十万块钱,先试行一段时间如果效果好,可以请到社会上其企业来赞助
一生装逼不弱於人的牟期中可能就是这种受眾,只要燕大学子能瞻仰的风采,说一声“牟期中阳春麵”,“牟期中猪肉粉条”,怕是要慷慨解囊
“这影响不好吧?”胡岱光说
“那学校自己出钱,就不说什么了”
“学校拿不出钱”
“那就先试一试”
“谁来承担试一试的责任?”
“不知道,水木大学可能愿意承担”
“何必要到水木大学?就在咱这试一试吧!”胡岱光的眼神很坚定
燕大后世不知道有多少以企业冠名的大楼,个人赞助的实验室也不少,能有什么不良影响
该制度的执行其实需要对粮票进行统计
目前,在京城的许多地方,已经不再需要提供粮票但在燕大不是这样,大学校园是执行粮票最为坚决的地区之一,直到1992年年末,燕大的食堂仍然需要粮票,並对学生使用粮票进行限购和发放,直到彻底取消粮票制度
而后世在国內许多一流大学,有这么一个隱性福利:
学校针对学生的饭卡消费进行统计如果有人长期多频次的在食堂消费,並且多次消费额都远低於平均水平,学校就认定该学生实际为“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