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外面黑灯瞎火的……”张俪担心出事儿“是老司机,这儿有月光,有烟火带来的光,够了”余切道张俪和陈小旭又劝了几句,拗不过,只能听的老规矩,张俪在前,陈小旭在后骑上车,插上钥匙,拧油门余家一大家子在院子里呢,没拦着余切,反而拍手叫好:“好,好,年轻人就得做点浪漫的事情”
真不愧是一家人!
诶?头盔呢?
“没头盔,咱丢了一个,就两个”陈小旭想起来了之前她骑车带张俪,正好够用,如今正主回来了,余切又是个古板到任何时候都要戴头盔的人——这会儿骑摩托车根本没有人戴头盔戴什么头盔呢?
交规都没规定全国都没多少人有重型摩托车简直闻所未闻也就余切有这种意识,而且还强行普及到了她俩“怎么办?”张俪也问三个人,俩盔,谁没有谁尴尬这就要二选一了?
余切一语双关:“今天之后,们都没规矩了,以后商量着来吧”
最后,三个人都破例了陈小旭贴在余切背上,头发丝儿飘扬,终于没那头盔碍事儿了,她紧紧抱着余切;张俪呢,感觉空间大了很多,原先她脑袋被头盔隔着,偏着头特难受,现在能把脑袋搁在余切的锁骨那余切更别提了!
还有什么比过年带着俩妹子兜风来得爽快吗?
早该这样了!
猎猎风声中,余切评价起了今年的春晚:
“央台的导演邀请来,当时拒绝了,因为在美国卖书,顾不上!”
“余光钟在那念诗,有点羡慕——说们都在说,可偏偏没在上面,这以后人们回忆起这一届春晚,没余切!那也是个遗憾是不是?”
余切自言自语“但也不遗憾!要是真在台上,怎么会有现在呢?”
“就这样吧,人得让自己的念头通达!”
……
初一有走亲戚的习惯余切在京城没什么亲戚可言,倒是有很多朋友、长辈,初一早上,余切从马识途开始,到巴老,京城各大文学杂志的编辑……一个个打电话过去,有的人接不通,那就按照地址寄一封问候信这是余切在文坛的小妙招,不是《东风压倒西风》那纪录片里面,随时随地以为主的样子,那只出现在工作的时候就算是哈珀那帮美国书商的高管,卡门这样的西班牙人,余切也写上“兔年吉祥”的小卡片;美国有个叫贾森的出版人,此人和余切只有一面之缘而且,正因为搞的“廉价书”革命,某种程度上促使《地铁》系列在第一次出版时,甲骨文的印刷出了一些差错但余切却给这人也寄去了新年卡片光这就忙活了一天“真得开个公司了,专门帮说中国新年好!给服务!”陈小旭说“这话说的有道理,但还不着急!”
一些卡片是陈小旭和张俪来帮忙写的,她俩手都酸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