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切就像是一个学阀一样,巨大的吸引力形成了一个真空,每当其人想要够得着时,那种人评价形成的空气墙已经将其作家拦在外面
像余桦这些人选择开摆:真不如,别拿比较
像苏彤那种人换一条赛道:余切不写什么,写什么
只有管谟业有时会努把力,这种努力反而伤害了
“管编?您怎么不说话了”姜纹满头大汗,还以为哪里得罪了管谟业
姜纹又道:“是们开余老师的玩笑,不开心了?的错,以后去找负荆请罪文学毕竟是很庄重的”
又来道什么歉?可别说话了!
管谟业想来想去,化作一声叹息:“服了,真特么服了也看书,也是成员”
……
京城下大雪,不适合骑车,也不适合走路
余切得知燕京地铁1号线和环线都开放了,大吃一惊买了一张票从家里面去燕大,中间还要走一截路
比骑车安全!
票价两毛钱一张
首都地铁很早就开始建设了,但一直不开放给普通民众——得拿票才能乘坐,此票可非彼票啊,这是一种名为“地下铁道参观券”的东西,外地来的老百姓把这当稀奇看,没见过地底下的火车,一券难求
71年,地铁内部开放,然而在市内坐个地铁还要开证明和介绍信,几乎等于不对外开放
81年,只有一条线一毛钱一张票
由于《十月》和燕大都不在一号线上,余切也几乎没坐过
这次体验了一把八十年代地铁,地铁车头方方正正,开的不快有很多郊区来的市民和小孩儿被地铁的深度吓到了,地铁在隧道里边儿穿梭,外边儿一片黑没有广告,呼啸声像是妖怪在喊一样
坐完一趟地铁,大冬天的,不少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燕大如今已经过完期末考,学校里边儿人不多余切一路走过来,认出的却不多明明学校就挂着优秀校友余切的照片
“燕大也变了啊,文学氛围好像没之前那么浓重了?”
余切心里暗道
历史上,纯文学的巅峰就从这年开始缓缓衰落了一方面读者看烦了纯文学,另一方面,即将到来的版税制度,促使传统家绞尽脑汁写故事,否则赚不到什么钱
余切直接找的胡岱光
余切今非昔比,胡岱光特地在一楼等,一见面首先恭喜拿的文学奖,然后到办公室谈到余切旷课大半年的事情
“经研究决定,不予任何处罚”胡岱光说,“没来上课的多,经过前几十年,再奇怪的都不觉得奇怪但要拿出实在成果,这也涉及到硕士学位的问题”
“要做些什么?”余切问
林一夫研究生读了一年就毕业,余切好赖还读了两年,也不算惊世骇俗
胡岱光没在余切面前拿捏,直接道:“起码不要比上一次的论文差有林一夫,有舒尔茨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