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茂、冯拱他们俩今年又去了前线慰问,我有一次碰到他们,他们说越南人已经禁止了你的任何,但是他们还是忍不住看……而且现在战事不像之前那么紧迫,我听说有些靠得格外近的阵地,他们甚至会互相交换来看”
“有这么一个规矩,只要竖起了余切的,就像是扔过来果一样,是一个和平讯号……越南底层士兵已经对这种无休无止的地道战厌烦了!他们想尽办法偷懒,怠工,然后,打扑克,大家很默契!”
宫雪知道的还不算多也是在这个月,全军召开了第一届军文艺作品评选,余切《未婚妻的信》、《死吻》同时入围他仍然是那个最受爱戴的军旅作家当余切踏入颁奖现场时,两侧从首长到一线的战士们,不约而同的鼓起了掌于是,余切那一部始终没能写完的《血战老山》被再次提起原先《军文艺》的主编刘家炬和《阮氏丁香》作者徐怀忠找到余切,希望他把《血战老山》这一本书快点写出来“余切,你都有时间拍电影了,怎么还没写完啊到底什么时候才写完”
余切苦笑道:“我看起来是闲得去拍了电影,其实我哪件事情都没做好教书也没教成功,最近也没写出新作品”
徐怀忠是管谟业的恩师,管谟业是写军旅文学起家的余切主动提起了管谟业,说“他像是一头倔驴,他真的很有能力,但总是往一个方向走,也不管这个方向是不是被人认可”
徐怀忠为管谟业辩解:“我写《阮氏丁香》的时候,也面临很大非议呢,文学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儿探索出来的,有时候过于超前,但不能因为这个,就判了一个人的死刑!”
好吧但是老徐啊,你不知道,你这个学生将来有多厉害啊譬如你的《阮氏丁香》成为国际认识这一场邻国冲突的唯一,而这却偏偏是那一个有些非议的——恐怕你也会很难绷的,甚至后悔自己写过这样的刘家炬忍不住的,很自然的发问:“余切,你为什么对管谟业有这么大意见,他的老师虽然在这里,但我说句实话,他是远远不如你的,你是什么?你是泰王勋章的作家,你是芥川文豪……你是我们全军最欢迎的战友,前线都流传你下猫耳洞的传说!以你的身份,和他斗气,我是感到很奇怪的,他和你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
但管谟业将来拿了诺奖啊要论荣誉,这个自诩不允许说话的“小黑孩”是中国文坛在世界的独苗你们都太小看这个“小黑孩儿”了!
徐怀忠却也说:“余切,你只要随随便便写出一篇文章,你就会远远的超过他就算你现在站着不动,再也不写一个字了,绝大部分作家也永远赶不上你两三年写出来的东西”
“你是爆炸的超新星!是我们投下来的超级核弹!”徐怀忠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