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数,请到了和余切有过联系的所有朋友,最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就连大美女宫雪也被一顿斥责了
余切笑道:“我只是个写的,我什么也不能决定恐怕要问出版社,问发行刊物,怎么会来问我?”
谢晋啧啧称奇:“今天的《十月》,难道不是你来做主吗?总编苏玉是你的老乡,副总编张守任是你的个人编辑,‘新现实’是《十月》期刊的最大招牌你就是这个杂志的灵魂人物在寄给读者的来信中,一半以上都是冲你的名头”
谢晋还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新加入来的作家,也几乎是看到余切的发展,才投稿到《十月》的
管谟业似乎也得有这样一次“接触和折服”的过程
他这个人性格倔强,成名的也早,如果没有人压制他,他永远不可能改的他和余桦那种圆滑机灵的不一样,余桦让他改文就改文,只要有一口饭吃,管谟业却要求过出版社不允许改一个字他要么被外力压服,要么下一次更加的反弹
余切选择了前者
于是,在管谟业以为自己稍微有了喘息之后,余切更加变本加厉的要求他管谟业可以谈论他愿意创作的任何文学,但只要他出现错误,余切就会毫不留情的指出来
而管谟业感到自己的文学偶像开始扼住他的喉咙
“先锋文学?管谟业,你根本不知道这个文学”
“你又在聊废土?这是一个在中国大陆不可能有受众的文学,是我在国外冲奖用的,你不会以为我拿来献给国内读者的吧?在我们这个十亿人中,有九亿农民,还有一亿工人的社会中”
“你现在连魔幻现实主义也不能搞明白了吗?我以为这是你的立身之本”
重压之下,管谟业只能选择倾泻在创作中,他心中隐隐有一种想法:要是我能写出一篇了不得的,而余切当时写的却不如我,是不是他就能正眼看我了
这种想法很疯狂,但是一起来后,就无法抑制,简直让管谟业茶饭不思,几乎任何事情都想不了了
在激情的驱动下,管谟业几天内就完成了的梗概,他将之命名为《白狗秋千架》
“高密东北乡原产白色温驯的大狗,绵延数代之后,很难再见一匹纯种”
这是《白狗秋千架》的第一句话,很有韵味
其实,模仿自川端康成《雪国》的“一条壮硕的黑色秋田狗蹲在那里的一块踏石上,久久地舔着热水”
显然,这是一个悲剧风格的:
做了大学教师的“井河”衣锦还乡,他曾经的恋人“暖”变成一个贫穷邋遢的普通村妇
能歌善舞的漂亮女“暖”,由于一次意外而从秋千上跌下来变残疾,最后嫁给哑巴,艰辛的农作使她变为粗俗的农妇“井河”后来上大学,眼瞎的“暖”又嫁给邻村的哑巴,生了三个小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