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徐驰又遇见了英国当时的驻华大使柯利达柯利达经常参加大陆举办的文艺活动,对这些东方艺术津津有味他听说余切要被人写报告文了,熟知这个国度体制的柯利达,辗转联系到了徐驰
柯利达说:“在你们国家的作家中,余切是一个真正有水平的人为什么?因为我一个英国人能看得明白他的!有时候我看了《未婚妻的信》我恨上越南人,我看了《出路》恨上我们英国人自己!”
“请你务必要写出一篇好文章,几年前披头士乐队分崩离析时,我看了相关报道和纪录片,已经预料到了约翰列侬的结局——他要么被极端乐迷杀死,要么自己走向自我毁灭”
“我对余切这个人很感兴趣,某种程度上,我也是他的忠实读者之一他年少成名,我关心他会变得怎么样”
徐迟顿时感到自己的任务艰巨人们在自己心中有不同版本的余切,他已经是近乎完美的一幅画,并不像声名不显的陈景润那样
第三个和徐驰谈到余切的人,是余切自己
“徐老,你从前写那种单纯到不可思议的圣徒式人物,写的很好,无论是李四光,还是陈景润,还是其他……但我可能有些不一样,在我这里,文学本身也是实现抱负的工具之一,我不是一个像前面那样纯粹的人”
“但你如果有什么疑问,我一定对你知无不言”
于是,徐驰开始跟随余切一起,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尽可能以旁观者参与到余切的生活中
距离《小鞋子》发布已经半个月,此时这篇正在挥发它的影响新年将至,一些京城本地的家长和孩子们,决定来一场特殊的家庭教育——给脊髓灰质炎疫苗捐钱
但是,前面提到,因为基金会等组织没有该项目,家长们很快面临无法精准的捐款问题,因为他们的钱会被拿去挪用于是他们选择把钱寄给余切本人,但这却给余切带来了麻烦
很短的时间,余切收到的捐款信件达到数百封,信里面夹杂的零钱加起来过千元!这一千块钱却是个烫手山芋,信寄给了余切,就是给余切,但又指明了用途,余切本人不能动这些钱
但谁知道余切最终把多少钱拿去捐了?多少钱中饱私囊了?
最近所有寄给余切的信都被张守任留在了京城出版社,当着所有人的面来拆信,并且编辑部紧急成立了一个监督组,每一毛每一分都记录在案
张守任也意识这是个麻烦,不敢让余切来拆信
所以必须赶快弄一个确切的官方的慈善账户,有关捐款都汇集到这里
余切告诉徐驰:“个人没办法筹款!”
“我们首先要把这一套慈善的流程跑通,据说在鹏城办一个房产证件据说要走三百多道程序,你想想我们这个需要多长时间?”
徐驰为余切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