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曲》入围芥川奖——这是他第二次入围芥川奖”
“观众朋友们,还有一位值得说的作家,他就是在《朝日新闻》上被名记者松永二平报道的中国青年作家,余切,如果您有关注最近上市的《狩猎愉快》的话,就该知道他是一位实力十分强劲的竞争者”
国谷裕子的笑容愈加甜美,好像她也陷入到了面对珍宝的抉择当中
“女人,日本男人,还是中国人……最终谁能获奖?最早到2月份,一切都会得到结果”
“有这些人是芥川奖此次的评委,远藤周作、中村光夫、丹羽文雄……吉行淳之介,以及井上靖,他曾与余切有过会谈”
另一边,当天的杭城会议举办的却非常不成功
用余桦私下的话来说:“我们讨论的太散了,谈起来很愉快,对写作没有帮助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大家在炫耀各自的学识”
余桦乘火车从县城赶到杭城,参加他人生第一次作家研讨会,听后简直大失所望,他身份卑微,当然不会当场说出来
但是一回到饭店,余桦立刻就忍不了了
第一天都是文艺理论家的闲谈,他们都博闻强识,以至于谈话没有形式,没有主题
《京城文艺》的主编李铎聊了一上午的西方现代派,然后把当前大陆文坛带有现代元素的人罗列出来,再一一评价他们,这就已经用了数个小时;之后,作协的创作研究部的研究员季红甄滔滔不绝的讲当代文学的儒家、道家、佛家,于是一上午全过去了
下午,写出《棋王》的作家阿城也讲起了“现代主义”,但他不知为何,又说起了西汉时期霍去病的墓碑,他说“那些石雕上的线条,有一根线,也有几个洞,我怀疑这就是抽象艺术,说明‘现代’这个东西不是单西方才有的,凭什么我们写的东西不是‘现代’?”
“就像是那些线条和圆圆的洞一样!”
余切赞成阿城的意见,然而阿城的论据简直称得上“抽象”,与他的结论毫不相关
阿城的扯淡引起了作家们的兴趣,大家纷纷开始讲故事,于是,下午也这样过去
什么是我们要去写的?
什么是我们不用去写,甚至有可能落伍的东西?
大家全然不知,只凭着自己的感觉说话
如果阿城表现出来是“抽象”的话,陈建工谈到“荒诞”时,他的话语也相当荒诞:
“我们写文章的时候,就像是做医学实验,把男的器官和女的器官交换,把他们打乱了……到手术结束的时候,再把他们分开,男的归男的,女的归女的,这就是荒诞”
陈建工是燕大中文系的研究生,和刘振云的情况一样,但刘振云问他:“你这是荒诞,还是扯淡呢?”
陈建工哑口无言
刘振云说:“我的水平不高,请余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