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
看来,他的心早已经飞到了女朋友那边。来燕京写作两个月,余桦的决心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坚决。
火车途径的地方很漂亮,尤其是路过中原大省时,那会儿正是傍晚,余切一个人出来支着板子,在那写。晚霞的余晖洒在枯黄色的初冬麦田上,一望无际,有时只能听见铁轨当啷声,以及余切写字的“莎莎”声音。
这种莎莎音,在余桦听起来,和他小时候在妇幼保健院听到的婴儿啼哭声是一样的,它都代表一个新的生命出来了,而余桦感觉自己还像是当年的孩童一样。余桦忍不住问余切:“你在写什么东西?”
“军旅。”余切说。
“我能看看吗?”
“怎么不能?”
余切让出一点儿空间,让余桦弯腰去看他写的,只见到那上面写了一段情景:
【4月28日,老山某高地东侧。
张兴武的急救包,刚在战友炸断的胳膊上绽开血,三米外的炮弹坑里又传来微弱的呻吟。他滚进弹坑,发现一营的小战士正用钢盔堵住腹部喷涌的血洞——那是被越军六零炮掀开的伤口,他的肠子混着泥土裸露在外。】
【“醒醒!看着我的红十字袖标!“张兴武扯下背心搓成布绳扎紧动脉,把最后半瓶急救水灌进对方嘴里,心里喃喃道,我又救了一个人,我还能再坚持!】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真的是军旅!
对了,余切是一个很厉害的军旅家啊!《未婚妻的信》、《死吻》都是他的作品!
余桦的动静引起了其他人注意,大家都来看余切写的。
的这一段写的并不出彩,但余切介绍了“张兴武”这个人有现实原型,他穿越火线几十次,没有携带一枪一炮,而是大量的止血带和急救包,先后抢救了47名战友。
原来,余切竟然写的是战争纪实,但是,他又不光如此,他将战争的来龙去脉写的清清楚楚,却又着重于“张兴武”这一个人,并把他和另外四十多个人串联在一起,写成了群像戏。
最终,他想要塑造一个钢铁般的尖刀部队,在这个部队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不是一种样板戏,也不是纯粹的个人英雄主义,而是一群普通人凝成了长城。
作家们顿时就被打动了:这种,可是鸿篇巨制啊,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心血!
余切告诉余桦:“你两个月时间没有写出一篇满意的,这没什么!想想我写了大半年!《军文艺》的编辑刘家炬给我发了许多催稿信,我都只能告诉他,我的能力有限,还不能完稿。”
但这能一样吗?
一般人所说的写不出来,无非是小短篇或者是中篇,而这却是一部涉及到数十人的巨作,任何一个作家写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