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书里边儿有五张崭新的纸币——正面的左侧为汉族男子,右侧为蒙古族女子,背面则是国徽和牡丹花纹
这是65版人民币中,最大额度的纸币,十元一张
显然是余切还自己的了,而且,还给了多的多啊
作家的稿酬那么多吗?这可是五十块钱
张俪把这五张大钱都捡起来了,并拢在一起,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这钱太大了,太硬了,扎人,放到哪里去呢?
钱还是余切给的,也不知道中午吃饭那会儿,到底看出来了没有?
但那个收钱的是肯定看出来了!
唉!
张俪的眼睛,望着面前卷成一圈的五十块钱,没啥焦距,她已经出神了……
她一会儿把这五十块钱的圈弄得极大,一会儿弄得小,一会儿又大了
她茫然、好奇的表情可以大小变换的圆圈里边儿透出来,手指头伸进去,抿着嘴
想着想着,忽然她自己擂了自己一拳,脸红通通的:
张俪啊,可不能胡思乱想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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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来啦”骆一禾非常热情
“骆一禾,怎么回事,不是五四文学社的吗?”
翌日,余切到新现实社团,发现骆一禾真来旁听了
兄弟,来真的呀!跟开玩笑的
还带了个长头发黑胡子的哥们,大框眼睛,说实话有点邋里邋遢,长得也不高——这不海子吗?
【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骆一禾说:“想明白了,在五四是五四的成员,在新现实是新现实成员”
“以后,俩各论各的,管叫一禾,管叫社长”
又说,“给介绍个人,查海生,是朋友,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啊,是个写诗的……”
余切伸出手,“幸会,幸会……”
“知道,诗人嘛,写的那本《小站》也看过”
查海生很激动啊,还没混出名头,而余切却不是一般的文学爱好者,“余切,真看过的诗吗?”
余切背了段《小站》,“年纪很轻/不用向谁告别/有点感伤……”
查海生激动地手足无措,“谢谢看过的诗!”
随即,查海生又低落起来因为眼前的余切已经有代表作《天若有情》,而的代表作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才能写出来
查海生就是这样的人,既敏感又脆弱,的情绪能在两个极端之间迅速转换
这次查海生和骆一禾过来,是为了听余切每周在新现实的讲座
说是讲座,其实就是一场文学性质的讨论和分享,在燕大已经有些名气,不少社团外的人也慕名而来
很多时候不是余切在讲,而是大家一起聊自己的文学观点,很松散,包括谈天说地,也包括谈情说爱
只是有一点,余切不允许各位谈论政治,说,“让文学的归文学”
余切今天谈到了“为啥要写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