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郡主闺誉不得不娶啊,以傅景元的脸皮,不帮他一把,这圆房怕是会遥遥无期
这桩亲事能成,姜绾觉得她得占一半的功劳付一半的责,她不是纯古代人,新婚之夜不圆房正中她下怀,长欢郡主可不是她,新婚之夜,新郎官不肯碰她,这是对她不满,看他们也不像是知道会弄虚作假的人,明天一早李妈妈去检查,他们怎么交待?
姜绾叹息一声,叫来金儿,低声吩咐了几句
金儿“啊”了一声,道,“这……不好吧?”
“去办便是,”姜绾道
金儿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傅景元是准备喝到大家都散宴才回新房,只是水喝多了不得不方便,然后就被檀越和傅景修他们给架到了新房,一把推了进门,再把门关上
傅景元开不了门,又要从窗户走,刚走到窗户处,窗户也被关上了
傅景元,“……”
喜娘和丫鬟就那么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绝对没有往不想娶新娘上头想,长欢郡主长的多好看,性情也好,旁人都要乐晕的事,傻子才不愿娶呢
走不掉,傅景元只好硬着头皮过来给长欢郡主掀盖头了,然后喝交杯酒
喝完交杯酒,喜娘和丫鬟们就退下了
傅景元和长欢郡主坐在喜床上,一个比一个尴尬,偏红烛摇曳,气氛又格外的暧昧
不知怎么的,傅景元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赶紧去喝水,结果越喝越口渴,长欢郡主觉得浑身燥热,那种热很陌生,即便炎炎烈日在太阳底下晒半天也不会热成这样
她下意识的去抓领口,好像这样能缓一下
傅景元不傻,自己就反常,长欢郡主也不对劲,他们肯定是被下药了
药效霸道,根本就反抗不了
红烛摇曳
春宵一刻值千金
姜绾和齐墨远帮着送走宾客,金儿跑过来,凑到姜绾耳边嘀咕了两句,姜绾嘴角抽了抽,“都不挣扎一下就躺平了,我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齐墨远看着她,“什么多此一举?”
“没,没什么”
姜绾摇头否认
翌日
傅景元和长欢郡主敬茶,齐墨远恢复了顺阳王的身份,但他还是王爷王妃的义子,傅景元敬茶,他们得来
忙了一天,再加上顺阳王府毕竟隔了两条街,来的较晚
在天香院门口,姜绾和他们碰上了
长欢郡主白净的脸庞是火烧云般的娇羞,傅景元不比她好到哪里去,走上前,傅景元看着姜绾道,“昨晚的酒是表嫂你的手笔?”
姜绾坦然点头,“药是我让丫鬟下的,但我可没有太过分啊,药效虽然霸道,但只有半盏茶的功夫”
真不情愿,扛一扛也就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
傅景元想一头撞死在天香院外的假山上
他知道姜绾说的不是假话,因为他昨晚手忙脚乱脱完长欢郡主的裙裳,身体的感觉就变了,他还感慨世上竟然有这么神情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