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树上待着了
但眼下还不行,他是打着给王妃治动胎气的幌子被接到靖安王府的,得去走个过场啊,姜绾和齐墨远领着他去了天香院
王妃气色很好,知道怀了身孕后,李妈妈照顾的更细致,王妃年纪不轻了,这一胎又来之不易,决不能掉以轻心
支开丫鬟,姜绾和齐墨远只是陪王妃说了会儿话,就送铁大夫出府了
铁大夫去闹街转了一圈,换了身衣裳,就回柏景轩了
待在树上,从怀里摸出来一金锭子,扔给铁风
铁风看着他道,“给我金锭子做什么?”
铁鹰道,“放在身上有点隔人”
铁风,“……”
居然还有嫌弃金锭子隔人的
他望着铁鹰道,“你可以给自己留银票”
银票不隔人,带着也方便
这一点,铁鹰倒不是没想过
他是南玉轩的人,虽然在柏景轩做卧底,深得靖安王世子和世子妃的信任,但他可一心只有南玉轩
嗯,这态度表的铁鹰有点心虚,他怕二掌柜知道了会凑他
一心只有南玉轩?
他是一心把南玉轩往靖安王世子妃手里头划拉还差不多
但是!
这回顺银票的时候,他最先想到的可是南玉轩,自家那群兄弟没一个会做生意的,守着个南玉轩,饥一餐饱一顿,作为兄弟,他哪能不心疼啊?
可这些银票是顺回来的,依照大掌柜的脾气,是绝对不会收的,更不会用
南玉轩穷,穷的只剩下骨气,宁肯去扛包挣铜板度日,也绝不做这些有损玄铁卫名声的事
就是他这么做,都心虚的很,给了自己一个入乡随俗的理由
他既然被派来守玄铁扳指,靖安王世子妃是他名义上的主子,他自然事事以靖安王世子妃为先,若是她在豫国公府,她肯定会让他这么做的,他只是……听吩咐办事
现在铁风问他,铁鹰道,“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我们做暗卫的,有钱都没地方花”
铁风,“……”
这倒是
他们终日守着世子爷世子妃,出府也都是办事,有钱也没时间去花
这么想,好像有点惨
不过要说惨,那绝对是豫国公最惨了啊
好好一个豫国公府,被人烧毁了大半,重新修建至少也要两万两,看着那烧的断壁残垣,豫国公真不想要这宅子了,看着就堵心,花大价钱修好了更堵心
但这宅子是太祖皇帝赏赐给豫国公府的,被人烧毁已经是对太祖皇帝的赏赐不敬,哪能不狠狠的出回血修缮一新?
更何况被刺客烧掉,被逼着搬家,更丢豫国公府列祖列宗的人
豫国公府管事的去公中拿钱,一打开抽屉,看着空荡荡的匣子,管事的身子都凉透了
银票呢?!
要不是这匣子装了好些年的银票从未换过,他都要以为银票换地方藏了
没敢耽搁,管事的拿着空匣子就去找豫国公
得知公中被洗劫,豫国公一口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