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此时,就有些撕破脸皮的意思了
一直保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姿态的李顺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盯着白止看了一眼
虽然他和白止接触的算不得多,但是他能看出这小子的一部分性子
那就是似乎对于除了白家有关的任何事情,都算不得上心
按理来说,现在的白止见到这样的局面,应该埋在人堆里,喊他都不会出现才对
怎么现在直接就和宗正署刚上了?
听着白止的话,赵均也忍不住的微微皱眉,看向白止
沉声开口道:
“这位小友,如今我们说的,不应该是对这崔胜的惩处一事马?
为什么你非要把话题往宗正署这边牵扯呢?”
白止挑了挑眉,似是恍然道::
“哦哦哦,是小子的错
只不过是听着刚刚那个大人说的话,心中有些疑惑罢了,所以这才顺嘴问了出来
既然不便回答,小子也不说了”
白止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所以他也只是这么口一提,并没有指望着什么
只是想着,将话题在诸多官员面前挑明,说不得就能起到什么作用
而对白止的完全谈不上什么诚心的歉意,赵均神色恢复了淡然
“不过,这位赵严大人,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直接将他人擒下,甚至打算直接处死
这似乎不属于宗正署的权力范畴以内吧?
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据指明,这个崔胜是打算害死相里上卿,
说不得只是墨修内部的切磋呢?
直接这么下结论,是不是太武断了?”
白止微笑着再次发问
这次,就连平阳君的面色都极为不渝
这个白家的白止,是打定主意要护下这个崔胜了
本来这件事也只是平阳君赢申顺手而为,对于究竟如何处置崔胜,他一开始其实是无所谓的
只要坐实了相里肃和宗正署有所关联就够了
但是经白止这么一说,面对着文武百官的视线,赢申眉头微皱的轻轻点了点头
赵严看向白止,迅速开口道:
“其一,本官刚刚说了,本官只是想要将他压下去,等到朝会结束,再依秦法论处
本官所行,可没有牵扯到宗正署
朝堂之上任何一位官员,遇到这种情况,应该都有资格这么做吧?
本官的做法,自然也算不得僭越
其二,商君有言,秦立法治,刑用于将过
在行为没有得以践行,就已经有了这种意图,便足以处刑
更何况这崔胜已经出手了,相里大人的伤还在脑袋上,这证据便摆在了大家的眼前
人证物证俱在,这样的结论,如何算得上武断?!”
“蠢货!”
后方的平阳君赢申心中暗骂
这么明显的坑,居然还傻乎乎的往里面跳
要不是这个赵严新纳的那个小妾长得着实水灵
嗯,不对,要不是宗正署损失了一大批人才,自己也不用把这个蠢货提到台前来
等到此间事了,就把这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