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枝之道,老夫视之如粪也!”
杨真盯着面露讥讽的昆玉,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意:
“昆玉,你此时也只能如同败家之犬一般,狺狺狂吠了
等你死后,你的道也随之消散,就连粪土都不如!
己身之最贵重者莫过生命,生难遇而死易及,今日,你死,我生!”
昆玉眉头微皱,却发现无数道纹从四周升腾而起,杨真微笑道:
“行了,和你说了这么久,就当是老朋友之间叙叙旧了
如今道阵已活,昆玉你已是插翅难逃,如果再不交出秦墨首领信物,老道便只能请你先行一步了!”
昆玉的神色微微凝重,杨真乃是当初可与墨修争锋的道家阳子一脉地扛鼎者
阳子原名为杨朱,其虽为道修,但是为道门主脉所排斥,后另辟蹊径,学儒贯道
鼎盛时期,亚圣曾云:“圣王不作,诸侯放恣,处士横议,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
可谓独树一帜,孤身即可与儒墨相抗衡
虽然因为一些原因,既不被纳入儒修,又被道门主脉所排斥,最后显学不存
但是杨真的修为的确做不得假,便是昆玉未曾受创,心中也要忌惮一二
杨真看着默不作声的昆玉冷笑一声,手中道诀轻掐,横亘在众人头顶的道阵之上道纹闪烁,吞星掩月
“圣人深虑天下,莫贵于生夫耳目鼻口,生之役也”
杨真开口轻念,声荡于四野:
“此阵中人,当目不能视,耳不能听,鼻不能闻,口不能言!”
道纹洒落,轰然运转,昆玉神色肃然,双眸微微闭合,伸手在板车之上轻轻一拍
板车所掩盖的麻布掀开一角,激射出数道花纹密布的木块
随着昆玉一声轻咄,木块迅速扭转变化,在昆玉的四周形成了一面木墙,挡住了那些洒落的道纹
杨真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却见那些道纹直接渗透了木墙,向着昆玉奔袭而去
“木乃死物,何配于人?!”
听着杨真的话,昆玉神色微变,身周文气吞吐,身前浮现一柄中间有着严重裂纹的天尺
当中一划,万千字文涌现,占据半方天幕,和涌现过来的阵纹作角抵之状
昆玉的眼中露出一丝晦暗,本来他是准备直接将这道纹斩断,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看着这一幕,杨真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摇了摇头,道阵上空,有雷池汹涌,滚滚雷音奔腾,紫芒阵阵
“昆玉,我还是高看你了啊
猜到你是强弩之末,没想到居然虚弱到了这般地步”
一声轻叱,雷池中奔涌的紫雷仿佛找到了一个倾泻口,夹杂着万钧之力,从天而落
道阵内部顿时被紫光倾覆,虚空震荡,恐怖的威势浩荡四野!
杨真看着占据半方天幕的字纹缓缓消散,天尺倒飞而回,脸上却是未曾露出笑意,反而神色凝重,盯着雷光滚滚的昆玉所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