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忽明忽灭:苏沛贤私库里的鲛珠贡品、苏木脱口而出的朝堂秘闻
"夜深了"他突然收刀归鞘,抓起案上最后半壶仙人寐,"苏木,咱们该回府了
翌日
###帝京沸反
许知易斩林羡仙的消息,比春雷更快炸响帝京天光未亮,街巷已沸茶铺檐角悬的铜铃被晨风撞得叮当,却压不住堂内七嘴八舌的喧闹
“听说那林羡仙的脑袋,是被春秋刀挑着飞出三丈远!”跑堂的拎着铜壶穿梭,衣襟沾了茶渍都顾不上擦
临窗的老茶客嘬了口碧螺春,茶盏往榆木桌上一磕:“要我说,五姓八宗那帮龟孙,早该有人收拾!”
街对面赌坊的朱漆门板刚卸下,已有赌棍攥着银票往里挤柜台前悬着块新漆木牌,墨迹淋漓写着赔率——"五姓八宗三日内复仇,一赔五;半月内刺杀,一赔三;忍气吞声,一赔二十"
“押一百两刺杀!”绸缎庄王掌柜拍出银票,袖口金线绣的貔貅随动作狰狞,“那帮世家最重脸面,断咽不下这口气”
蹲门槛啃烧饼的脚夫嗤笑:“脸面?去年楚家在青州活吃流民时怎不讲脸面?要我说,许大人这是替天行道!”
争执声惊起檐上灰鸽,扑棱棱掠过醉仙楼飞檐斗拱二楼雅间,几个江湖客推开雕窗,酒气混着荤话喷涌而出:“许知易这刀痛快!比春风楼的姐儿解衣带还利索!”
东城槐花巷深处,褪色的朱门"吱呀"开合曹晟缩着脖子跨过门槛,青砖缝里钻出的野草蹭脏了锦靴三个月前这笼子里还养着八哥画眉
正堂帘子一挑,张元清闪身出来,玄色官服下摆沾着泥点——这是今早翻墙时蹭的他冲曹晟比个噤声手势,指了指西厢房
曹德庸正对窗枯坐案头鎏金香炉早当了,此刻燃着市井粗制的线香,熏得他眼角发涩窗外那株西府海棠倒是开得艳,只是再无人打理,残红落满青石砚
“父亲……”曹晟刚开口就被截断
“可是又去太白楼碰壁了?”曹德庸摩挲着空荡荡的拇指——那里本该戴着先帝赐的翡翠扳指,“连许知易的衣角都没摸着吧?”
张元清喉结滚动,硬着头皮道:“下官观许知易并非铁板一块,他与女帝……”
“蠢材!”砚台擦着张元清耳畔砸在门框上,墨汁溅上湘妃竹帘,“女帝借许知易的刀剜我曹氏血肉,你们倒想往刀口撞?”
老尚书起身时袍角带翻木凳,露出官靴磨破的云纹滚边:“盯着户部的何止女帝?三司九卿都等着分食我曹氏残躯!此刻招惹许知易,是嫌抄家的刀不够快?”
曹晟被父亲眼中血丝骇住他忽然发现,父亲官袍肘部竟打着补丁——江南织造局进贡的云锦,如今连块完整料子都寻不着了
做戏而已,有必要搞成这副模样吗
“传话给林静寅”曹德庸推开窗,任海棠落红扑了满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苦瓜君 作品《身边人都是满级大佬,这仙能修?》第225章 余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