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制酒,改去从军做将军呢!”
众人正说得不亦乐乎,偏一个脑袋冷不丁从后面探了过来,“大家伙说什么呢?”
“婉儿爷——”一群人稀稀拉拉的站起来,随后又不好意思的改口,“少东家!”
冯水根抓着脑袋嘿嘿笑,“没说什么,夸您和姑爷呢”
夸您二位一个奸贼,一个狠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温婉的长发干净利落的挽起来,穿一身飒爽的窄口衣裙,整个人说不出的英气她笑眯眯的探过来,“这些天,大家伙…都休息好了吗?”
休息?
这十几天分明是拉练好不好?!
就这,比制一年的酒还累人!
只有冯水根积极响应,“少东家,俺们都休息好了,要干啥事您言语一声!”
干活儿好啊干活儿就不用操练了!
“好!”温婉笑着抚掌,“伙计们,休息时间结束!从现在开始,咱们人手一个板车去下游渡口抢粮食!”
等等——
抢粮食?
是制酒的粮食到了?
伙计们一阵欢呼,挥舞着手中腰带或是上衣,连滚带爬的往酒坊方向奔去
此情此景,让温婉想赋诗一首: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伙计们一心向上,积极进取,真让她这个老板暖心
真没有白和大家同吃同住拉进关系
哪知背过身就听到冯水根他们几个的欢呼声
——娘呀,终于不用操练了!
——终于从歹毒夫妻手里解放出来了!
——让我制酒!这辈子从来没觉得制酒是个这么简单的活儿!
温婉的表情逐渐裂开,操练团团长赵恒走了过来,在她耳边犹如恶魔低语:“早知娘子今日就要解散他们,这些天我就该好好疼疼他们,让他们对我恋恋不忘”
好吧
她的手办有时候真的很恶趣味
“我去一趟渡口家中的事情你多上点心”
赵恒隐约猜到温婉有大动作,他本想陪同前往,但他心中清楚温婉和温老爹都不会同意他插手酒坊之事
赘婿啊
他只是温家的赘婿
他得时刻清楚自己的身份
赵恒点点头:“你放心去”
“这入了秋,父亲又犯了咳疾,严大夫说得静养夫君多看顾一些”
赵恒想起这几日温老爹的反常,当下和温婉实话实说,“昨儿个我去给父亲请安的时候,看到他捏着阳城酒坊的账本出神许久我想…父亲是不是想去看柳姨娘一眼?”
柳姨娘近日便要去阳城赴任,偏此刻温老爹又开始犯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眼瞅着替身女配要离开了,温老爹心猿意马左右摇摆一面想着温婉早逝的娘,一面又贪恋柳姨娘的温柔乡,最后还得埋怨柳姨娘人心不足蛇吞象
温婉忍不住呸一声: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温婉拍拍赵恒的肩膀,语重心长,“你看好温老爹,别让他拖累柳姨娘”
赵恒笑道:“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