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顿感身处百花丛中,有种晕晕的感觉。
“林丰,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丰无奈地说:“崔将军,你从头到尾都在看啊。”
“我也不知怎么了,自始至终都处在迷糊中,脑子里一片浆糊呢。”
“你快告诉我,有什么秘诀吗?”
崔赢的身子快要依偎进林丰的怀里了。
高耸的胸脯在林丰的身体上蹭来蹭去。
幸亏乔钧赶过来,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不然,事情就难办了。
因为林丰已经被崔赢的美貌,烧昏了脑袋,根本无法拒绝眼前这绝色的诱惑。
乔钧也是一头冷汗,心里疯狂吐槽。
我的大小姐啊,你想让老子的脑袋被大将军取走吗?
不管如何,崔赢还是从激动,兴奋,眩晕中清醒过来。
不知为何,心里还有些莫名的失落。
宋奇和他的护卫,被缴了械,然后关进了客舍一间屋子里,软禁起来。
他内心十分焦躁,尤其是听到外面的喊杀声。
跑来跑去都没有逃出鞑子的手心。
等鞑子杀完林丰的部队,就会找过来,将他们搜出来。
或者当场杀掉,或者抓回去做奴隶。
宋奇在军中能获得高层的许多消息。
他很明白,被鞑子抓回去做奴隶,还不如当场被干掉的好。
铁真族实行谁抓的俘虏,就归谁所有。
在铁真族做奴隶的大宗人,地位比牧羊犬还低。
吃着狗都不吃的食物,还衣不遮体地在冰天雪地里干活。
一旦生病或体衰,就会被活着埋进土地里,当成了肥料。
他不愿意再想下去,只叹自己的命运悲惨。
只要沾了林丰的边,自己就会厄运不断。
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干嘛去领这个任务,闲的蛋疼啊!
等听到外面的喊杀声消失后,宋奇哆嗦着缩在角落里,等待命运的安排。
而被软禁在隔壁的崔一脚,心里那个苦,比宋奇更甚。
岭兜子是他起家的地方,也是他败逃的开始。
自己也没想到,一个成天被自己踩在地上摩擦的傻小子,一朝变得如此吓人。
当时那兜档一脚,让自己至今记忆尤深。
这个林丰,在梦里经常出现。
每次出现都会让自己出一身冷汗。
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又犯到了林丰的手里。
他这次琢磨着,就是给鞑子抓住一刀砍了脑袋,也比被林丰抓住强。
就在他们各自算计着命运的时候,林丰也接到了白静的报告。
看着手里的报告,林丰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
鞑子一共被歼灭二百一十三人,铁甲四十九人。
缴获物资一大宗。
关键是自己军队的战损,共计死伤六十四人。
几乎是一比三多的战损比。
这在大宗与铁真族的战争中,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就是比率反过来也没谁见过。
可以说,大宗从来没打胜过。
当然,胜仗肯定会有,但是几乎没有人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