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守兵不留情地厉声喝骂,驱赶其离开shijing8· cc
那人如丧家之犬,摇摇晃晃地从厉长瑛身边经过shijing8· cc
厉长瑛不知前方情形,喊住他询问为何没通过shijing8· cc
那人惨然一笑,缓缓抬起手,伸出一巴掌,虚握着,“一升米,因为没有一升米,呵、呵哈哈哈……”
他不敢说出来,可笑声里是无尽的讽刺shijing8· cc
长队中几个人听见那人的话语,颓丧地退了出来shijing8· cc
从未听过进城还要交粮shijing8· cc
但厉长瑛箩筐里还真有一小布袋粟米,约莫两升,是临行前林秀平给她装得shijing8· cc
粮食和布匹是硬通货,这是为了以防万一shijing8· cc
常言道穷家富路,一家人背井离乡自然不是全无准备shijing8· cc
他们一家三口都很能干,林秀平可以接绣活赚钱,父女俩轮着上山打猎,收获也不算少,太平世道,日子必然会越来越好shijing8· cc
可惜,不太平shijing8· cc
田地荒废,粮食价高,打猎所得能换到的粮食越来越少,且吃食以外的其他日常花销也不能免除shijing8· cc
除此之外,他们家每年还要拿出一部分收入为厉蒙免除徭役,从前能够支撑,这几年徭役越来越重,便越来越吃力shijing8· cc
起义军打进来,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促使他们下定决心离开shijing8· cc
他们吃食上并不紧缺,因为板车空间有限,天暖之后他们可以就地打猎果腹,逃难之前便将去年囤的山货和一些值钱的东西都换成了粟米和绢布shijing8· cc
至于曾经为小家置办的家当,如今早就卖不上价了shijing8· cc
另外,还有一张收藏好几年的皮子也没舍得卖,加上各种工具和驴,这就是厉家全部的家当了shijing8· cc
一升米看起来不多,可厉家的家底经不起造啊shijing8· cc
实在是肉疼shijing8· cc
厉长瑛这样不纠结的人,也难免犹豫shijing8· cc
下一个城或许不需要交,也或许会出现别的问题……
总不能空手而归,继续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如此想着,厉长瑛依旧排在队中没动shijing8· cc
同一时间,马车摆脱了难民,直接越过排队的人,行到城门前,稍作沟通便进了城shijing8· cc
没有人敢有怨言shijing8· cc
天色渐晚,盘查更快,厉长瑛来到守兵面前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