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不解,那位不收这封信的意思是,不相信自家晓宇?
陈曦鸢把这封信折迭好,放入小黑的狗鞍里,对罗晓宇笑着道:
“小弟弟说,这封信留给笨笨;小弟弟还说,等年后让李大爷算个吉日,让笨笨对你行拜师礼。”
罗晓宇的嘴角翘起,身后棋盘里的棋子快速跳动。
老师,变成了师父。
“呵,这不得多阵杀几个家伙助助兴!”
……
“默凡,你好好考虑考虑,这不仅对徐家有利,更对你个人有利!”
中年男人已絮絮叨叨了很久。
徐默凡一边听着一边坐在那里擦枪,他擦得很仔细,不留丁点污垢。
后方,侍女夏荷正在打包行李,少爷生活清简,属于自家少爷的东西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她的,一半是阵法器材,一半是胭脂水粉和各种零嘴。
“默凡,只有他死了,你才有机会,难道,你想你手里的这杆枪,这一代都无出头之日么?”
徐默凡擦好了枪,将枪头拿在手里,抚摸着白色的枪缨。
“三叔,你说好了么?”
“三叔想问的是,默凡你听进去了没有?”
“这些话,三叔跟爷爷和父亲他们讲过没有?”
“当然。”
“他们也同意了?”
“自然是同意了,这价码,放眼江湖,谁能拒绝?”
“我不信。”
“默凡,你不信什么?”
“我不信三叔把这些话对爷爷和父亲他们讲过后,还能活着站在我面前。”
“你……”
三叔感知到了来自自己这个侄子的杀气。
中年男人右袖一甩,一杆贴身长枪释出,但还未等他来得及出枪,身形就滞住了。
徐默凡出现在了他的身侧,左手持枪尖,洞穿自己胸膛,三叔的鲜血将枪缨染红。
“你的枪……为什么……这么快?”
“因为三叔你脑子里的杂念,太多了。”
“我没想到……你居然被他……彻底……彻底压服了……”
“用这种卑劣手段来争龙王,我看不惯,我的枪也看不惯。”
徐默凡掌心一震,三叔心脉断绝,顷刻暴毙。
枪尖随即一甩,三叔尸体被甩飞,挂在了茅庐屋顶。
夏荷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收拾东西。
对少爷的选择,她毫不意外,在三老爷开口讲第一句话时,夏荷就知道三老爷要被拿来祭枪了。
“夏荷,收拾好了没有?”
“快好了,快好了,少爷,之前那边来信时,你不是说你不去的么,我就没收拾。”
“之前谭文彬来请我,我不想去,但自家三叔的面子,我这做侄子的,不能不给。”
“少爷还是想去帮他?”
“我不是去帮他,只是觉得不去捅死几个人,这帮高高在上的门庭势力,就真觉得这座江湖,是他们家开的!”
……
湖心亭。
陶竹明一边走来一边打着呵欠,嘴里不住埋怨道:
“爷爷,早知道当初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