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入耳鼻的泥土,以及那越来越快的速度。
「啪!」
苏洛被甩入一个水潭内。
水潭很小,也就寻常人家四方桌的面积,但周围五脏俱全,琴棋书画环绕,更有酒坛点缀。
一袭宽袖长袍的男子背对着水潭,正在作画。
苏洛浮出水面,脸上的鲜血不断滴淌,汇入潭内。
「不知尊驾—」
男子手中的画笔微微一顿。
苏洛眉心的桃花印随之一闪,整个人被再次狠狠砸入水中。
过了许久,赵毅才再次上浮。
「呼..—.呼.—呼—」
若是以往,水下屏息多久都没问题,可前提是得让自己做好准备,偏偏这次在水下醒来,开局胸前就断了气。
这天杀的水潭这么小,却这么深,赵毅差点在里头淹死。
环视四周,迅速分析好局面,赵毅开口道:
「您得信我,想着两手空空,我本不打算现在来的,谁知忽然就犯病了,那位又是个痴的,应是瞧见这儿桃花开得美丽,就给顺拐过来了。」
一根桃枝下来,先将赵毅捆住,再将其提起,最后收紧!
「嘶..—.啊..」
赵毅立刻体验到身体几乎要被勒爆的滋味。
饶是如此,赵毅也不敢反抗,哪怕他上一浪进步很大,但面对这样的存在,你不反抗还有理论上活下来的可能,一旦反抗,那连理论都不存在了。
桃枝松开,赵毅再次落入潭中。
纵使身体还处于剧痛中,赵毅仍张嘴进行着解释:
「我没说假话,您说过我像您,所以我可能做这么蠢的事儿么,您不信我也得信您自己啊。」
又一根桃枝落下,这次不再是捆绑,而是从后脖颈处,直接钻入赵毅身体。
赵毅想发出叫声,可脖颈处有细枝蔓出,让他无法发出声音。
接下来,他再次被吊出水面,这桃枝继续深入,细密的根须不断在他体内穿行。
赵毅这次真是怕了,因为接下来只要对面心念简单一动,自己整张人皮就会被圆润剥离。
死亡的阴影,再度笼罩。
这里,可不是丰都更不是鬼街,他也没穿过大雾被大帝留下伏笔,因此,若是在这里死去,那就是真的死了。
不过,这种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好歹是正儿八经「死」过两次的人了,多少有了不少抗性。
男子:「你让我有点意外。」
喉咙处桃枝散开,重新赐予赵毅说话的权力。
赵毅:「毕竟我把您当做我追赶的目标,多少都该有点长进。」
男子:「看破生死了?」
赵毅:「还早,还远,不至于。」
「既然不怕死,那就———」
刹那间,十根桃枝下压,延伸到了赵毅面前。
赵毅情不自禁地咽了口睡沫,
桃枝如鞭,十根鞭子一记记迅猛抽下。
「啪!」「啪!」「啪!」
这鞭子不仅抽在身上,其荆棘更像是扎入灵魂,此等痛楚,深刻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