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人在家中坐,嫡传自己来。
柳奶奶看个画都能吐个血,大帝的法旨被自己拿来当竹蒿一样在江水里使劲搅弄,应该也不会太好受。
瘦猴儿绝望地被拖到少年面前。
少年将右手手掌覆在它头顶。
现实中,无字书轻颤,第一页中已是粉末状的《邪书》,竟在此时又浮出一颗脑袋,
好奇地看向第二页的邻居。
它在想象看,这会是何方神圣。
很快,第二页中画面出现,是一个小小的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猴儿。
《邪书》很异,随即又爆发出了强烈的不满情绪。
这是关押着它的牢房,怎么连这种不入流的玩意儿也能被收押进来。
相较于邪书的不满,阿璃梦中高处的黑影们,则是集体陷入恐慌。
它们不知道前因后果,不晓得这次李追远只是把阿璃的梦当作一个中转站,或者叫临时收容所。
在它们的视角里,看到的是少年就这么把一个已经存在于梦中的东西,给又收走了!
从最早的拿灯笼指路抓人,再到拿灯笼钓鱼,接着是以艷都法旨直接拘,这次好了,
变成定向转狱收押,这少年每隔一段时间,都能给它们带来不一样的震撼。
按照这个势头继续发展下去,那自己等人究竟成什么了?
它们明明是来落井下石、诅咒惆吓遗孤的,现在怎么快要变成主动上门自首的了?
这一刻,已经有黑影开始离开,它们滞留在这里,本就是在等一个契机,盼一个希望,现在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可控了。
秦柳两家当代的这位走江少年郎,或许现在没有它们那个时代所面对的龙王强大,但少年的手段,正让它们感到绝望。
李追远站起身,拍了拍手,抬头看向空中。
现在是自己手头有事,而且除了像上次黑袍人那般特意主动过来的,留在这里上不得台面的杂碎,已经够不上出题人的难度要求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李追远会放过它们,他瞧见有一部分已经离开了。
只是,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李追远走回房内,对站在那里的女孩问道:
「阿璃,你都记得它们吧?」
阿璃点头。
那是她自年幼时起就不得不面对的梦魔,怎么可能记不住。
「那就再等等,以后一起把它们都扫个干净。」
凡是来过的,诅咒过的,都留下了印记,这是相互的,它们既然能过来,那阿璃也能主动去找寻和感应它们。
与出题人斗智斗勇所积赞下的经验与认知,并不会因为走江成功而变得毫无用处。
李追远相信,未来的自己,有足够的方法,去帮阿璃加深这种因果关系,让它们无所遁形。
等自己成为龙王时,伙伴们也将成长到一个相当强大的地步,到时候可以派遣他们分主去搜捕解决。
而且那时走江因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