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谨小慎微,一副讨好的神情。
熊善真心觉得少年队伍里的这位谭姓青年,很与众不同。
看似不显山不漏水的,也有点不着调,却次次都能搞出非凡的效果。
他自己也是当队长的人,从建队角度考虑,哪怕老二老三他们没出事,自己的团队里,也的确缺这样一个人。
有时候,不是每件事,都必须得靠武力去解决的。
熊善忽又自嘲似的笑笑,现在再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老二老三的死,让他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防线彻底崩塌,现在他只想把这一浪安稳度过,让自己可以正常的二次点灯退出江湖。
谭文彬领着大宦官过来了,大宦官一边走一边说道:
“小彬子,咱是信得过你,才愿意帮你这一把,咱也是个可怜人,不仅没了根,还早早没了命,事后的那些承诺,你是否兑现,就全靠小彬子你那点良心了。”
谭文彬:“您就放心吧,干爹!”
熊善:“”
阴萌被喊了下来,大宦官和他们一起,来到了那座破损宫殿前。
他来了后,直接遣散了附近的所有侍女小宦官,让四周一下子变得极为冷清。
谭文彬点了一根细香,插在地上:“王家哥哥,你先抽着。”
紧接着,谭文彬又点了一根粗香,手举着凑到大宦官面前:“干爹,您抽着。”
“插地上吧,省得把你累到了。”
“嘿,反正现在也没啥事儿,就孝敬孝敬您。”
“臭小子,你有这般殷勤地伺候过你亲爹么?”
“有过,你是没看见,小时候我一犯错,私塾先生喊我爹去谈话时,我在家里可勤快了,洗衣拖地的,我爹回来时我恨不得跪门口去给他换木屐。”
“呵呵呵。”大宦官笑了。
旁边蹲地上吃香的小王公公也跟着笑了。
“放下吧,咱坐着慢慢吃,别人喂饭终究没有自个儿吃来得爽利。”
“哎。”
谭文彬将粗香插在了地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伤口消毒用的酒精,倒入塑料杯中,一人面前放了一杯。
小王公公赶忙隔空吸了一口,原本半透明的脸上,竟泛起了一阵红,飘飘欲仙。
大宦官见状,对他啐了一口:“没出息的东西。”
随即,大宦官吃了口香,再吸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