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这女的五年前失踪的丈夫也可能是死在解家人手里?”
李追远点点头:“嗯,这两家,有大仇。”
谭文彬笑了笑:“看来这九江赵的名头还真挺有威慑力。”
李追远摇头道:“她早就认出我们不是九江赵了,但我们既然敢冒充九江赵,反而让她对我们的身份更加忌惮,说话才会这么变形。”
停下脚步,李追远闭上眼,耳朵轻颤。
润生马上面露警惕,目光向四周逡巡的同时问道:“小远,有人跟踪?”
“没有,但可能不在这里。”
谭文彬从背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地图:“我看看,梅岭镇距离这里有多远”
李追远:“很远很偏僻,得坐长途车。”
谭文彬又拿出一张市内地图:“那我看看,汽车站在哪儿,我们可以去那儿包个车。”
李追远手指前方:“就在前面那儿。”
谭文彬有些无奈地收起地图,小远哥事先看过地图,地点坐标就都在他脑子里。
“那我去拦个出租车?”
“不远,走过去吧,也得给他们一点准备时间。”
国营汽车站外,有个大广场,这里停着很多黑车,有摩托、有三轮、有小面包,甚至还有老式小巴车。
你甚至都不需要去汽车站售票窗口买票,在这里找票贩子买,能买到更便宜的。
不过不能进站坐,等里头的国营大巴车开出来后,票贩子会带你站在路边,到时候司机停车开门,接你上来。
“去梅岭镇喽,去梅岭镇喽!”
三人刚走上广场,就听到有俩人举着手写的塑料牌子在卖力吆喝。
附近不少同行,都对这俩人投来奇怪的目光。
梅岭镇很偏僻,偏到黑车都不愿意走的地步,有时候不是接不到客的问题,总不能送客过去后,再空车回来。
谭文彬看着那俩人手里举着的牌子,他相信,自己如果上去用手指擦一擦上头的字,手指头上肯定全是未干的黑墨水。
“小远哥”
“有专车安排,干嘛不坐。”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的?”
“因为我们三个身上都背着登山包,一看就不是自己开车来的。”
“啧,原来是这样,那我先去那边电话亭里,联络通知一下阿友萌萌他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