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姿势太夸张了,演得可真不像,阿友的爷爷自个儿偷偷用力掐自己大腿,使劲把眼眶给逼得发红。”
“不错。”
“他们这是演给我看,想借我的口说与您听,博您一乐,让您消气。”
“很不错。”
“嘿嘿。”
柳玉梅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递给谭文彬:“赏你的。”
这杯子本有一对,下午被老太太亲手捏碎了一个。
谭文彬接过杯子,倒了半杯米酒进去,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放回茶几:
“谢谢奶奶,这米酒挺甜的。”
柳玉梅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淡淡道:“看来是眼光高了,瞧不上奶奶这点零碎了,说吧,想要点什么。”
“平日里听您教导,再蹭您家几顿饭,已是我占了极大便宜,其它的,我可不能要了,我毕竟是跟着远子哥混的,哪能收收外人的东西。”
“奶奶我是外人?”
“这不是看跟谁论么。”
“我累了,要歇息了。”
“那我走了,明儿再来听您教诲。”
谭文彬起身,把茶几上剩下的蜜饯果脯这些,都倒入自己口袋后,这才往外走。
走至门前,听到后头老太太传来一句:
“很好,拎得清。”
谭文彬停顿了一下,笑笑,走出门下了楼。
走到院子里,先去敲了敲润生的棺材,问候了句闷不闷;
又跑阴萌那头,问了句腌入味了没。
等都打好招呼了,李追远也从阿璃房间走出,身上背着登山包,手里提着林书友的书包。
谭文彬伸手接了过来,这次李追远没拒绝。
二人并排往寝室走。
谭文彬没和李追远具体说官将首那边的事,因为他知道小远哥对那个不感兴趣,只是简单提了句那俩人都已经回去了。
“小远哥,老太太喝酒用的那个杯子叫什么?”
“成化斗彩鸡缸杯。”
“老太太今儿个捏碎了一个。”
“剩下的那个更值钱了。”
“唔值多少?”
“没断顿前别急着卖,卖了以后几代都不会断顿。”
“那可真是不老少。”
“心痛了?”
李追远猜出发生什么事了,柳奶奶有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