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高门贵女与你门当户对,结为连理”
崔净空将那块木符握在掌心,指腹轻轻摩挲着其上的刻字,凝着女人的脸,缓缓道了你,我谁也不要嫂嫂既为我求平安,果真不知我真想要什么吗?”
他的眼中沉着深厚的情愫,好似要看穿她的所有,冯玉贞心若擂鼓,她并未告诉他――想起被他两手接揽背着,山上的路好似无穷无尽,看不到尽头,她枕着青年的背,忽地生出一种不如就此白头偕老的愿景
冯玉贞局促抹开脸,生怕真出口答应了他,生硬道然都来了,不若顺道去抽个签,搏个好彩头罢?”
两人交谈间,一个和尚走上前,先聊表打断二人言谈的歉意,随后对着崔净空,说是弘慧首座请他前去侧殿一叙
想到大概这大概是最后一回跟弘慧见面,崔净空念着他小时帮过他几次忙,点头应邀
他和弘慧的谈话,自然不好带寡嫂过去侧殿并不对香客开放,敞开的门对着这棵梅花树,崔净空进去也看得见这里的情形,不必担忧回来时寡嫂便没影了
“香客中鱼龙混杂,嫂嫂便留在此处等我片刻,我去去就回”
冯玉贞被他一句话搅乱心湖,正好趁着崔净空离开片刻梳理思绪
此时又走来几个衣着靓丽的姑娘,俱是水灵灵的十五六岁她们隐隐围着一位神情娇羞的女孩,从飞来的调笑里,冯玉贞推知,她大抵是好事将近了
这一群女孩走近,要将手上的福条打结系在树上冯玉贞便后退给她们腾出地方,一时间人多拥挤,后背不期然撞上什么人
她立刻扭身道歉,乍一眼却瞧见该女子戴着一顶帷帽,衣服好似不太合身,松松罩在外面,处处都透着怪异
冯玉贞生出一抹狐疑和警惕来,女子却忽地将帷幕一角掀起,嘴里吐出的却分明是方才那个沙弥的声音!
“女施主莫要转头,以免被他察觉首座为他所忌惮,不便前来,小僧代他转达给施主空此人城府极深,乃是煞星转世,师祖坐化时留下念珠以束缚,此世本无人可解,可他去岁却忽然寻到对策,这个对策便是你”
他说话又快又急,嗓子已有些沙哑,好似嘴里含了些什么是他亲口所言,身边出现一女子可抑制念珠,他从来都只身一人,今日肯带你来,必定不会是旁人首座揣测,或许是施主身上有何神异,与其接触时可解他的痛楚”
冯玉贞跟不上他的话,所有熟悉的字眼如同流水一般,只剩下这位男扮女装的沙弥最后振聋发聩的告诫
“此人智多近妖,城府极深,首座怕施主受他蒙骗,望施主早日脱身”
原是如此
冯玉贞愣怔地想,怪不得崔净空会千方百计、一而再再而三地欺瞒她,只为让她留在他身边
真相坦然暴露在眼下,刹那间好似天地骤然失声,冯玉贞站在原地,连眼睛都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钝书生 作品《我是奸相他哥遗孀(重生)》第65章 65、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