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手段,只是俯下身,冯玉贞没再坚持,一回生二回熟,缩在他的背上,由人慢慢背下山
寡嫂大概是真累了,一点声儿也不发崔净空于是放慢了脚步,此时已然临近晌午,上山下山,人来人往,不时有人向他们张望,只叹少年人情浓炽烈,怕是新婚燕尔,因而倍加疼护
只是,这对夫妻里,丈夫一表人才,妻子却把脸枕在他肩头,看不见面容而冯玉贞偷偷掉了两滴泪,很少,连他的衣衫也没有弄湿
因此,崔净空错失了最后一个体察的机会
回到府上,冯玉贞照常行事,并未露出端倪待那日初闻时掀起的惊涛骇浪平静下来,她也冒出一点怀疑,掺杂着微不可查的希冀子对她所有的温柔相待,果真全是逢场作戏吗?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她不愿只听信一人之辞,况且崔净空与灵抚寺本就有前尘纠葛,然而,冯玉贞又不由得自嘲,灵抚寺并没有故意骗她的必要
如若是假的,她自然高兴,可万一是真的,她又要如何自处?崔净空真会放她走吗?
冯玉贞抬起头,她望向窗户之外,见一只飞鸟掠过这块四四方方的碧蓝长空,拖着绚丽的尾羽,眨眼睛的空隙间便飞去了更广阔、渺远的天际
冯玉贞一时拿不准主意,将寺庙那件事死死掖在心里,面上不敢显露出半分
她这才发现这一年跟崔净空的朝夕相处中,她学聪明了许多,于伪装一事上也有五六分天赋
寡嫂眉眼柔和,自灵抚寺回来后,反倒更为温柔体贴崔净空以为此番不虚此行,总算金石为开,一时间二人竟呈现出蜜里调油的架势
二月中旬,崔净空不日后就要启程
冯玉贞坐在床沿,逐一将春闱需携带的大小物件通通念了一遍崔净空则里里外外沐浴干净,合着里衣上床
青年长发濡湿了后背的衣料,偏偏不爱叫他人近身伺候于是又给冯玉贞添了麻烦,她无奈地拿着晾干的脸帕,为他不紧不慢地绞干湿发
澄黄的明火下,女人的脸颊窄紧,颈子细细一截,前两日他真有些小心翼翼,在床榻上都不敢乱来,生怕微微一个用力,寡嫂就好似水中月镜中花,是个不存在的虚影,晃一晃便消失在眼前
崔净空蓦地生出一阵不虞来――怎么每天好吃好喝养着,她还是瘦成这样?
冯玉贞正和他念着,青年瞧她半晌,俄而撑起身,凑近吻过来,女人的两片唇瓣被他吮了又吮、咬了又咬,舌尖也湿润地顶进来
他的亲法很有些下流意味,逐渐变了味道,拖着她的腰就要往身下带
冯玉贞真有些害怕他在床上不管不顾的凶劲儿,又想着不日便要启程,不能耗费精气神,伸手推他,一时着急,又或许是日夜思索,一下按到了那串念珠上
两人俱是身形一顿,冯玉贞手抖了抖,假装嗔怪道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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