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锲而不舍缠着
跛脚就像是钉住门窗的木条,把她自愿困在方寸之地,她跑不快,更逃不脱他
此番令她受苦这一遭,概因崔净空频繁作祟、愈来愈重的疑心他知悉不适合带寡嫂来,可他做不到
崔净空果真没有预料到或早或迟,一定会有今天这一幕吗?
可一想到寡嫂没有在他眼皮子底下呆着,隔着远山近树,看不见摸不着,宛若林鸟失群,急切便油然而生
现在也一样
他清楚地认识到给她治万一治好了,她飞跑了怎么办?
可她哭一哭,脚上压出三四道血痕冯玉贞还没说什么,崔净空自己先低她一头
她突然说要吹灯,崔净空自然依她黑暗里,一张发凉的脸凑上来,嘴唇打颤,愣愣磕碰上来,胡乱吻他
只有在她受疼受苦之际,好似被无情掷到地上的白瓷小观音,慈悲的面容破碎受损,泪流满面,才知道躲进他的臂弯下,寻求庇护
崔净空抱住她,上下细致安抚,捞着寡嫂软下来的细腰,怜爱半分不少,却又想,真好,她再无助些,才能依偎他更紧密些
田泰坐在车前,两手勒着缰绳,他低头,盯着一道又一道重合的车辙,目光略微有些呆滞路已经走过三遍了
一个时辰前,主子说在外面再绕两圈绕多久?去哪儿绕?没人知道身后的车厢犹如一只异兽,间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衣料细微的摩擦声
田泰咽下一口唾沫,将头顶的小帽摘下来,捏在手里扇风缰绳险些滑走,才知道手心在发汗
直到车轮第四次压上这段不平的碎石小段,田泰总算听见里面人的吩咐
青年哑着嗓子道客栈”
进展不甚顺利
崔净空虽然有些后悔,然而他有一点好冯玉贞放出的话很少落空
第二日,尽管冯玉贞平复心绪,极力劝说不用耽误他时候,崔净空还是把各方邀约都推了二人结伴去了陵都著名的百年医馆
一位佝偻的年老郎中带他们步入内室,冯玉贞挽起裤腿,她从未主动把丑陋的伤处揭给旁人看,头几乎埋在双臂间,生怕别人脸上嫌弃、憎恶的神情
崔净空站在一侧,见女人那截怪异的白皙小腿暴露在外,不自觉皱眉
郎中隔着纱布捏了捏那块凸出的断骨,干脆了当道好了,请他们另谋名医
内里的骨头早就歪七扭八长好了,想要掰直,除非强行打断,能不能熬过去两说,断了之后也不一定能重新长成笔直的一条
放着不管,还能照常走,如果执意冒险,兴许一条腿就彻底废了
冯玉贞大半辈子都是这样受挫过来的,顺风顺水还是这半年的新鲜事
逢事畏缩的女人这回却意外坚持,她仍旧存着盼望,又打起精神跑了几处,得出的结论却相差无几
折腾几天,还延误了原定回去的时候,一行人启程回去,冯玉贞还同崔净空道歉
两人把陵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钝书生 作品《我是奸相他哥遗孀(重生)》第58章 58、治腿